喬暖又看了幾個首播切片,內容基本一致。
除非有改變風水的物件擺放,不然單從影片是很難看出有什麼問題,陰魂邪祟攝像是拍不到的。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動車終於到南市,李望生髮來資訊說和特調局的人在出口等。
特調局的全稱是特殊事件調查局,特調局都介入了,看來這個案子真的有問題。
一起來接的特調局人是一個女的,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穿著打扮十分乾練。
看到喬暖也沒輕看,馬上上前自我介紹,“你好喬大師,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我是特調局專員馮茜茜,辛苦你大老遠跑一趟了。”
喬暖笑著同她握了下手,“應該的,李爺爺召喚再遠也得趕過來,哈哈哈哈!”
李望生也呵呵輕笑,“小暖是去酒店還是先去現場看一眼?”
喬暖做事向來利落,她看了下手機,“現在才五點,我們要不先去現場看一眼?”
三人上了車,正是晚高峰時間,路上車流量很大。
喬暖看著窗外,忽然她瞥見前面正在轉彎道上被紅燈攔下的黑色商務車,這不是巧了嗎?
昨晚上追蹤符也沒能追到的人竟然出現在南市。
她馬上對前面的司機道:“師傅,看到那個黑色商務車沒,先不去現場,跟上那輛車,說不定這起案子與這車上的人有關。”
李望生也順著喬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小暖,是不是你說的邪師?”
“是的,就是那個於天師的車,昨晚我在他車底貼了張跟蹤符被他發現了,還以為再想找他就難了。”
喬暖盯著商務車,生怕一個不留神又讓人給溜了。
馮茜茜聽兩人的對話大致有些明白,她反對道:“喬大師,我們的車身上有印著我們特調局的全稱,跟上去太顯眼,我請交警和公安那邊協助。”
說著她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沈局,我們在路上遇到一個邪修的汽車,喬大師說有可能與案子有關,請相關部門協助跟一下,現在那輛車正在西鳳路往大通南路轉向車道上,車牌是......”
喬暖鬆了口氣,有官方的介入或許能更好的調查。
她把孫志勇家的事同馮茜茜講了一下,“馮姐,雖然我不能確定這個於天師是否與這個案子有關,但我想著這事情有些湊巧了。”
特調局的人就是司機也懂些玄門之術,馮茜茜本身也是玄門中人,邪師是玄門所不容的。
她笑著道:“就算與案子無關也沒事,我們特調局對於邪師也是不能容忍的,回頭我與我爺爺說一下,讓我爺爺與玄門中的幾位老天師都通個氣。”
李望生解釋道:“小暖,這位馮專員是玄門馮家的,她爺爺的名頭你應該聽過,百鬼斬。”
喬暖眼裡滿是驚訝,“啊?原來馮姐的爺爺是百鬼斬馮老天師,我大概七八歲的時候有見過馮老天師,我爺爺在世時曾經說過,玄門之中馮老天師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馮茜茜謙虛的笑笑,“都是同道人給爺爺面子,本來我們局裡也請我爺爺過來掌掌眼,只是我爺爺這幾天在外地,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好。”
幾人閒聊間車子也開到了事發地,第三人民醫院的舊址,從外面看房子拆了一半停在那裡。
這裡位於南市的北面,醫院附近的一圈兒全部做了綠化。據說原本這一片是舊城改造的重點專案,城建規劃是連這個醫院的舊址也一併拆了,然而等到拆醫院時發生了不少怪事,之後專案被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