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笑了下,“大哥放心,不管是山精還是鬼怪,我一定盡力幫你們除了,不過你們得管我飯哦!”
村民還是有些猶豫,“你,你真會捉鬼?”
喬暖笑眯眯的點頭,“真的,反正我又不收錢,大哥你給我講講這半年都發生過什麼。”
“那,那就辛苦你了,我叫張曉東,那邊就是我們山南村。”
順著張曉東手指的方向看去,南邊有不少房子依山而建,步行過去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兩人邊走邊說。
半年前,山南村有一戶人家一夜之間十來只雞都被咬死,那時所有人都以為是黃鼠狼咬的。
後來接連一個星期,村裡幾乎所有人家養的雞鴨都被咬死了,關到家裡的雞一樣被咬死,就連村裡的狗都沒有幸免於難。
村民們意識到不對勁,雞鴨被咬死也能說得過去,狗也被咬死就蹊蹺了。
一般來說狗是能看到陰物的,一個星期中晚上沒有一隻狗叫過一聲,狗見陰物不叫那就說明不是普通的陰物。
喬暖糾正了下張曉東的說法,“狗確實能看到陰物,不過狗看到陰物也不一定會叫,這就像狗不是看到每一個人都會叫一個道理。”
張曉東撓了下頭嘿嘿笑了下,“這個我也不懂,都是聽村裡的老人講的,說是狗看到陰的就會叫。”
自從雞鴨狗都被咬死後,村裡倒是有十來天沒出過事,然而十來天后晚上忽然像是有成群結隊的貓在邊跑邊叫,那叫聲聽著十分淒厲,讓人聽著就瘮得慌。
第二天才知道村裡有一戶人家的兒子半夜死在了門口的井裡。
隔了三天,晚上又是群貓叫個不停,到了早上又有一戶人家死了人,這次是家裡的兒媳婦全身一絲不掛的吊死在大門外。
死了兩人後村裡的幾個老人一商量,認為村裡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就派了兩個代表到抱元觀請道長。
抱元觀倒是答應了到村裡來看看,但需要收費,下一趟山一千,捉鬼除怪得看鬼怪的級別另行收費。
只是讓村民沒想到的是花一千請下山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道童,小道童隨便轉了一下就說是個山裡的野鬼,己經除了,又向村裡收了五千元。
然而,小道童走後只過了五天再次發生了半夜貓叫。
這次聽到貓叫後幾乎家家戶戶都爬了起來,膽大的男人們結伴尋著貓叫聲找過去。
最後村尾獨居一個老人臉埋在裝了半盆水的臉盆裡死了。
幾個村民再次到抱元觀求助,抱元觀只說可能不止一個野鬼,這次收費就給村民打對摺。
喬暖聽到這裡己經大概知道後續了,“抱元觀的道士依然沒能解決,之後你們那裡還是幾天就死一個人嗎?”
張曉東點了點頭又搖頭,“之後就死過兩人,隔三差五的半夜就會貓群邊叫邊跑,我們只要聽到貓群叫就全家人都喊起來一起到門口,能聚到一起的鄰居都聚到一起。”
“最近一個月貓群倒是不叫了,我們村八成的人都姓張,村裡有我們張家祠堂,現在幾乎每晚祠堂裡都會發出怪聲。”
但是老人們都說晚上不能開祠堂門,怕祠堂被孤魂野鬼給佔了。
等天亮到祠堂一看,裡面的先祖牌位都落在地上,每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