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珩把女道士的身體朝謝重淵一拋,嘴一張女道士的陰魂被他吸入口中。
喬暖都要被自己氣哭了,眼睜睜的看著玄珩的身體又凝實了幾分,臉上甚至己浮起了一絲血色。
這是又一次給玄珩作了助攻!
謝重淵躲開女道士屍體的瞬間,玄珩己經拎著望嶽閃出了主殿。
“哈哈哈哈,神女果然對本尊有情誼。”
喬暖氣得很想抓著玄珩暴揍他一頓,實力不夠也只有想想的份。
謝重淵來不及安慰喬暖,他快速結印在玄珩頭頂撐起一道結界。
玄珩吞了兩個生魂後實力增加了不少,動作也快了許多。
他一邊用望嶽抵擋謝重淵的神力,一邊向外移動。
忽然一個法器拍在他的後心上,玄珩悶哼一聲,凝實的身體被法器拍得差點散形,掐著望嶽的手本能的一鬆。
他回身朝著攻擊的人揮出一掌,一個鬚髮全白的老頭被玄珩擊中,嘭得一聲撞在兩米開外的樹幹上,一人粗的樹幹應聲折斷轟然倒下。
謝重淵的神力隨之而至,在碰到玄珩時,玄珩手上神器一閃身影消失。
謝重淵身形一動也消失在眾人眼前。
望嶽道長剛才被玄珩掐得幾近暈厥,玄珩消失他人也稍有清醒,看到被斷樹壓著的老頭他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過去。
“老祖宗,老祖宗,您怎麼樣?”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喬暖看著謝重淵追玄珩而去十分自責,要不是自己幫了倒忙讓玄珩吞了兩個生魂,現在玄珩應該己經被謝重淵抓住了。
主殿中傳來打鬥聲,喬暖看了下,幾個邪道不知道為什麼打了起來。
她還是先跑到望嶽道長這邊,斷樹己經被搬開,老頭的嘴角掛著血絲靠在斷樹的半截樹幹上。
他吃力的抬起手碰了下望嶽道長的臉,“時間,過得真快,把你撿回來時,你還,還不會說話。”
望嶽道長一個年己半百的人淚如雨下,“老祖宗,我對不住您,對不住抱元觀。”
老頭放下手擠出一抹笑,“抱元觀有此一劫是定數,我還有些時間,你先去清理門戶吧!”
望嶽道長很不放心,就怕他一放開老祖宗就羽化。
喬暖蹲下身摸了下老頭的脈象,生機很弱,不過確實還有些時間。
她徒手在老頭身上虛畫了一道符印,“老前輩還能撐半小時,觀主還是先處理殿中的人,別讓前輩有遺憾。”
望嶽道長點了下頭,“老祖宗,您一定要撐住。”
說著站起來就往主殿去,老頭看向喬暖,想抬手作揖被喬暖阻止。
“前輩您是傳說中的南穀道長吧?您是老前輩,該是晚輩向您行禮才是。”
老頭扯了下唇角,“姑娘是帝君身邊的人,老道豈敢受姑娘的禮,姑娘是抱元觀的貴人,老道替觀中弟子謝姑娘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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