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個邪師看到被腰斬的男人開始與天師拉開距離想逃,應海後退了兩步剛好退到應科傑身邊。
他一把掐住應科傑擋在自己面前,胡磊鞭子一甩打在應科傑頭上,同時鞭尾也在應海臉上打出一道血痕。
應科傑顧不得頭上傷,他怎麼使勁也掰不開應海掐著的手。
也不知道應科傑哪來的勇氣,猛得一個過肩摔把應海摔倒,他自己也被應海拉著摔倒在地。
胡磊首接膝蓋一彎壓在應海胸口,他收起法器一拳頭砸在應海的太陽穴上。
喬暖正要轉身去幫其他人打另外的邪師,謝重淵回來了,神色沒有不快的樣子。
“老公,有追到玄珩嗎?”
謝重淵抬手拂去她身上沾著的煞氣,“剛才在這個神像中的是玄珩的分靈,從他的分靈來看他的真身應該也在這古牢山中,我出去把這方圓百里都查了一遍沒找到他的真身。”
謝重淵也找不到,那玄珩藏得也夠深的,只是以玄珩現在的能力到底是怎麼做到不被謝重淵發現的?難道他恢復得比預想的快?
“那怎麼辦?要不要我們再往裡找找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謝重淵揉了下她的頭,“不用,玄珩身上可能還有掩蓋他氣息的神器,把這裡的聚靈陣破了你們就可以出山了,我己經把所到之處的煞氣都清掉了,這個古牢山己經不適合玄珩坐關。”
喬暖點頭,“我抓一個拷問一下。”
剩下五個邪師中只有那個之前跟在應海身邊的男人實力弱些,還有三人竟與天師這邊一對二還不落下風,只是想脫身也不容易。
喬暖的絳綾一齣手,那就是碾壓式的降維打擊。
很快,六個邪師只剩一個看著西十左右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實力看上去是六人中最強的,喬暖覺得如果這六人有哪個知道玄珩的下落,那應該是這個人。
男人被絳綾綁的動彈不得,胡磊把他身上的法器都給搜了出來。
喬暖笑眯眯的問:“這位大哥,能不能說說你們玄神的真身在哪裡?還有你們那些不人不鬼的靈去了哪裡?”
男人看著也沒害怕的樣子,“玄神的真身在哪你以為是我能知道的麼,至於那些靈當然是被帶走了,你們也不用問了,我不會說的。落你們手上反正我也沒活路。”
胡磊插話,“怎麼會沒活路呢,你看應科傑不是活得好好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出了山我們就讓你離開怎麼樣?”
男人呵呵笑了下,“不怎麼樣,就算你們不殺我,我敢背叛玄神那也是死路一條,想殺就殺吧!”
謝重淵覺得沒什麼必要審了,“暖暖,處理了吧!玄珩做事小心,他不會讓人知道他的真身藏哪裡的。那些靈抓不到就算了,回頭我派幾個鬼差過來守在古牢山,那些靈只要動起來就能發現。”
靈太特殊了,只要藏得深就很難被發現。
喬暖轉向馮老天師,“馮爺爺,您還有要審的嗎?”
馮老天師同謝重淵一個意思,“小暖,邪神的真身藏哪裡怕是不會讓這些人知道的,那些靈肯定是被轉移了,有權帶著靈離開的肯定級別高於留下的。”
也對,所以這人留著也沒用。
喬暖不是聖母,殺邪師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絳綾收到喬暖的指示很快把人給絞殺了。
破開聚靈陣並不難,謝重淵教過她怎樣布聚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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