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劍鞘這劍也不能放包裡,可別把她的雙肩包給刺個洞。
喬暖拿著劍跟著謝重淵走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一片,謝重淵從她的揹包中拿出手電開啟照了一圈,裡面是個西五平米的小山洞,再往裡還有一米寬的狹小通道。
謝重淵把那個門洞的石塊往外推出封好,攬著喬暖的腰往裡走。
“裡面還有個大些的洞廳,有你意想不到的東西。”
喬暖好奇,“啊?是陣法還是殭屍鬼煞?”
“都不是,進去你就知道了。”
這是他上午神識掃到時發現的,很意外他尋找千年未果卻是在這裡面。
兩人走了二十幾米就到了謝重淵說的洞廳,洞廳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側的洞壁邊有一個臉盆大的水坑就沒其他東西了。
喬暖指著那水窪道:“老公,你說的東西不會是這小水坑吧?”
謝重淵點頭,“雙手放入水中試試。”
水坑裡的水很淺,喬暖聽話的蹲下,雙手剛碰到水就見水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白光,白光飛起瞬間沒入喬暖的百會穴。
喬暖的頭一下子就像炸開了一樣疼,想站起來身體卻是向後倒去。
謝重淵一把將人抱住 ,“暖暖別怕,我在!”
此時喬暖腦中閃過很多模糊的畫面,等她清醒過來時臉上有溼溼的感覺,抬手摸了一下她愣住了。
“老公,我哭了嗎?”
謝重淵一陣後怕,喬暖昏迷了整整一刻鐘,他也不敢把人喚醒,現在看到人醒來他像是失而復得一般把人緊緊摟住。
“沒事了,沒事了,不怕啊,沒事了!”
這話聽著是在安慰喬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喬暖被他抱著有些喘不過氣,“老,老公,你怎麼了?”
謝重淵知道自己失態了,他怕自己這個樣子嚇到喬暖,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將人鬆開。
“沒事,剛才你暈過去了。”
喬暖想了下,她有暈倒嗎?
怎麼自己感覺就是睡著了。
謝重淵扶著她到洞壁邊席地坐下,“還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就是很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剛才像是水裡有什麼鑽進我腦袋裡,疼死我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很多,只是都不記得了,好像有一個畫面是我拿著這把劍在同人打架,還夢到一個男人站在很高的地方仰天長嘯。”
謝重淵別過臉手背蹭去掉落的一滴淚,他溫聲輕哄。
“累是因為神魂在融合,剛才鑽入你腦中的是你前世的一縷神魂,應該是隨著這柄劍落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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