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堡北門外,發現自己忽然回到這裡的森林同盟成員,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他們又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活屍同化跡象已經被清除,甚至恢復到了剛剛來到白鹿堡北門時的狀態。就連類法術能力都已經完全恢復了使用次數。這讓他們非常驚喜。
不過比起單純感到驚喜的普通士兵們,半月伯爵和星夜酋長心裡就有些五味雜陳。
“這難不成是羅德做的嗎?”半月伯爵遲疑地說著,但她內心已經確定了。
星夜酋長也是如此,語氣複雜地開口道:“也只有他了吧?畢竟是在他說完之後,我們突然回到了這裡。而且也如他所說的一樣,擺脫了活屍化的影響。”
星夜酋長說完,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是因為羅德這種神乎其技的能力,而是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作為忠誠的森林之女,她們這次來的目的是奪回大地冠冕。儘管羅德幫助了她們,但她們也不能放棄自己的使命。
所以,她們應該趁這個機會進攻白鹿堡。正好白鹿堡現在完全沒有守軍,她們甚至不需要像最開始那樣拼死拼活,只需要長驅直入,帶著大軍趕向主堡即可。
她們也不需要擔心羅德的能力,畢竟從羅德到那種危急關頭才使用,就可以看出,這種能力絕對不是沒有代價的,羅德不可能無限制地使用。
她們現在唯一需要說服的,是自己的良心。
鹿妖和木精靈都是偏向於善良和守序的魔物娘。背刺自己的救命恩人,對她們的良心來說是一種折磨。
但沉默終有盡頭,半月伯爵還是抿著嘴開口:“動手吧,越快反而越不容易打起來。反正我們的目標只是大地冠冕而已。”
星夜酋長沒有拆穿半月伯爵的自我安慰,羅德那種男人是不可能因為處於劣勢就放棄的。
而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她們的手下也不可能對富庶的白鹿堡秋毫無犯,剛剛經歷過如此殘酷的戰鬥,她們肯定急需發洩。而魔物娘又不可能透過肉慾來發洩,那就只有金銀財寶和殺戮了。
但忠誠還是險勝了良心,星夜酋長配合著半月伯爵釋出了進軍的命令。
傳令兵有些猶豫地在原地站了那麼一小會,才轉身離開,將兩位首領的命令傳達到了部隊之間。部隊開始移動,但目標卻不是白鹿堡的城門,而是兩位首領的所在地。
下級軍官們簇擁到了半月伯爵和星夜酋長身邊,有些緊張地開口:“兩位大人,姐妹們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能不能讓大家先休息一會?”
一位熊娘軍官剛剛說完,木精靈軍官就介面道:“小半月,我記得你之前不是答應那位羅德團長,只要他能幫我們解決活屍化的問題,我們就向他效忠嗎?”
長壽的木精靈,在大部分時候很難透過外貌分清年齡的差距,但木精靈自己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半月伯爵就記得,現在說話的這個軍官,在半月伯爵小時候還抱過她呢。但這也不是他能隨便造謠的理由,她根本沒有答應羅德的要求。
可不等她反駁,一個狼娘軍官也已經開口道:“抱歉,兩位大人,但我們真的到極限了,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半的人手,實在不能繼續下去了。”
連番的戰鬥,先打白鹿堡守軍,接著又打白鹿堡守軍和黃金騎士,然後又打雪原之民,接著又跟羅德開戰,然後又針對活屍。
在後排的鹿妖和木精靈射手還好說,熊娘、狼娘這些前排的步兵可是損失慘重。哪怕現在因為【撤離戰場】,恢復了生理和心理狀態,但一想到剛才的經歷,她們還是產生了厭戰的情緒。
畢竟忠誠於森林意志的只有半月伯爵和星夜酋長,他們麾下的這些士兵可沒有被洗腦控制,能扛下這麼多這麼誇張的戰損,已經是因為半月伯爵和星夜酋長的威望,以及當時的處境惡劣到不反抗不行了。現在終於解脫,大部分的魔物娘都不想再來一次。
星夜酋長和半月伯爵聽著麾下軍官們的諫言,甚至威脅,心裡惱火,但又莫名的有些輕鬆。這
現在可不能怪她們了,她們也是很想繼續進攻,可是情況不允許啊。她們總不能冒著軍隊譁變、甚至叛亂的風險強行動手吧!
那樣只會得不償失,甚至還有把軍隊都送掉的可能,完全划不來啊!
於是,森林同盟開始在城門外紮營。
與此同時,雪鴞哈比卻是從天空掠過,直撲向她們擺放物資和男人的地方。
作為來得最晚、戰鬥最少的勢力,她們計程車氣本來就不算低,恢復全盛狀態後更是漲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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