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丈夫冰清玉潔,絕對不可能背叛我!”
聽到屬下的彙報,滿月侯爵將手中的檔案用力一砸,噌地站了起來,“來人,快點,去將我丈夫請來!”
僕人們面面相覷,然後低著頭迅速地離開了。滿月侯爵生氣地在房間裡踱步,來報信計程車兵很是緊張,但又不敢不開口,只能小聲謹慎地將艾爾芬大肆宣揚的故事儘量精簡地說了出來。
她都沒有說完,只說到魅魔抓著滿月侯爵丈夫跳牆跑路的地方,滿月侯爵就怒不可遏地一腳踹飛了面前的一把椅子:“該死的魅魔,我要你們死!”
顯然,滿月侯爵沒法再騙自己了。
都過了這麼久,僕人們還沒有將她丈夫帶來。要麼是這些僕人都不想活了,要麼就是她們真的找不到她丈夫。
怒不可遏的滿月侯爵抓起自己的配劍,氣沖沖地走出房間,迎面正好撞上了同樣氣沖沖的萊斯莉。
“母親大人,怎麼回事?父親大人呢?我怎麼聽說……”
萊斯莉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她發現了滿月侯爵的情況不對勁。她從沒見過如此憤怒、如此不體面的滿月侯爵。這讓她有種恐懼感,下意識地避開了滿月侯爵的視線。
滿月侯爵望著自己的女兒,她最寵愛的小女兒,也是導致她丈夫被拐走的直接兇手……不,也許這只是萊斯莉的又一個惡作劇。
沒錯,這死丫頭也不是第一次了。平常就總愛搞些亂七八糟的惡作劇,她的父親也總是向著她,說不定這次又是她們兩個在故意惡搞!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也不知道收斂,這次真的要好好教訓一下這死丫頭了。
當然,還是得優先找回她的丈夫。
滿月侯爵沒敢說話,快步走出了城堡,又騎上馬伕準備好的駿馬,狂奔到了城牆處。還沒有走上城牆,外面鋪天蓋地的“滿月妙計安天下,賠了丈夫又折兵”的喊聲,就已經鑽進了她的耳朵。
騎在馬上的滿月侯爵身體歪了歪,艱難地從馬上下來,推開了試圖攙扶她的木精靈士兵,快步衝上了城牆。跟在她後面的萊斯莉也察覺到了不對,咬著下唇,同樣快步跟了上去。
終於兩母女來到了城牆上,城牆上頭還殘留著之前艾爾芬與映月城士兵戰鬥的痕跡,鮮血淋漓之間,更有不少的藤蔓殘骸。但滿月侯爵直接無視了這些,將目光投在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位置上,她能感覺到那裡還殘留著她丈夫的氣味,以及一個十分濃重的、充滿挑釁意味的香膩味道——魅魔的味道。
400多歲的滿月侯爵自然是見過魅魔的。
雖說深淵王國離月之森王國很遠,但她們也是會來珂賽特帝國採購貿易的,自然也就會和月之森王國有所接觸。而在與魅魔的每一次接觸中,滿月侯爵都很討厭這些魔物娘之恥!
她們簡直就像是一群放蕩的婊子,總是花枝招展著,對每一個男人釋放曖昧的訊號,根本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痴女!而現在,她的丈夫竟然被這種東西纏上,兩人還相處得那麼近,就差沒有直接抱上了。
哦,不,她們已經抱上了。
滿月侯爵感覺太陽穴一突一突地不斷跳動著,心跳也越來越快,面部和整個身體的溫度都在迅速地上升。一切的一切似乎變得十分遙遠,只剩下城外那天翻地覆般的喊聲越來越清晰。
她們喊著,“滿月妙計安天下,賠了丈夫又折兵”。
還有人在大聲講著魅魔如何與侯爵的丈夫親密,又是如何將他從城牆上帶走,從此雙宿雙飛的故事。
滿月侯爵不想聽,想反駁,想駁斥。但她說不出話,也捂不住耳朵。她只能無神地看著那個位置,陷入沉默。
這時,一個有力的、沉穩的男聲忽然蓋過了眾多高呼,以巨大的音量和磁性的聲音傳遞到了她的耳中,傳遞到了城牆上:“滿月侯爵大人,我是青空傭兵團的團長羅德,也有人稱呼我為國王販賣者。我想您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畢竟艾爾芬小姐肯定已經向您闡述過了我來這裡的目的。
但您拒絕了我的善意,而且還威脅了我。所以如您所見,現在這是對您的回報。當然,您也可以認為這是一種報復,我不介意。但我想說的是,這還不是結束。你女兒新月伯爵萊斯莉從我這裡搶走的金幣還在你的城市裡,我會親自去奪回來,然後履行我說過的諾言。
哦,除了一個人,你的丈夫似乎並不認為和你是一家人,考慮到我也找不到那位魅魔女士,所以姑且就放過他一次好了。
另外,我不清楚你有沒有聽說過,但我還是白鹿堡的管理者,而現在,關於白鹿堡管理者的身份宣佈,滿月侯爵,你和你的封臣,以及所有向你效忠的人,都不可能再從白鹿堡買到哪怕一粒小麥,一顆麵粉!
最後,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是個喜歡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小人,我會在你和森林之民分出勝負之後再來找你的,祝你好運,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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