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班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葉安好奇地問，“比如……有沒有同學上課睡覺被老師抓包？”
“怎麼沒有，”林薇說，“我們班有個男生，上歷史課的時候偷偷看漫畫，被老師發現了，結果他把漫畫夾在歷史書裡，說‘老師，我在看插圖’，氣得歷史老師讓他把整本書的插圖都背下來。”
大家都笑了起來，火鍋裡的咕嘟聲和笑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雖然林薇在1班，蘇曉在12班，葉安、沈瓊和夏苗在13班，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有共同的話題——那些嚴厲又可愛的老師，那些讓人頭疼又難忘的考試，那些課上傳紙條被抓包的窘迫，那些一起在操場跑步的傍晚……
“說真的，”沈瓊忽然放下筷子，語氣認真起來，“剛上高中的時候，我挺擔心交不到朋友的，畢竟初中的同學都分開了。但現在覺得，能認識你們挺好的。”
“我也是，”蘇曉難得正經，“以前總覺得13班的同學不好相處，結果上次去葉安家吃飯，發現你們班的人都特別熱情，尤其是陳瑤，還給我帶了她做的餅乾。”
葉安看著眼前的西個人，心裡暖暖的。從剛開學的陌生，到一起爬山、一起復習、一起在考試後吃頓海鮮自助，這半年的時光像被串起來的珠子，每一顆都閃著光。
“寒假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夏苗提議，“聽說市中心新開了家滑雪場，我們去試試？”
“可以啊，”蘇曉立刻響應，“我還沒滑過雪呢，正好學學。”
“等寒假作業佈置了再說吧，”沈瓊比較理智，“別到時候玩瘋了，作業寫不完。”
“也行，”夏苗不氣餒，“反正有的是時間，寒假那麼長。”
鍋裡的蝦己經熟透了，葉安夾起一隻，剝了殼遞給林薇：“嚐嚐這個，清湯煮的，不辣。”
林薇愣了一下，接過來放進嘴裡，輕聲說了句“謝謝”，臉頰微微泛紅。
蘇曉在旁邊看得首樂：“喲~ 葉安，怎麼不給我剝一個？”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葉安笑著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要吃自己剝。”
大家又笑了起來，笑聲在餐廳裡迴盪，引得鄰桌的客人也往這邊看，眼裡帶著笑意。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桌上的盤子堆成了小山，每個人都吃得肚子鼓鼓的。夏苗癱在椅子上，摸著肚子說：“不行了，我站不起來了，這大概是我這個學期吃得最飽的一頓。”
“誰讓你一開始就吃那麼多。”沈瓊遞過去一張紙巾，“去拿點水果吧，消化一下。”
葉安去結了賬，五人慢慢走出餐廳，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蘇曉提議去旁邊的公園散散步，大家都沒意見，慢慢走著，聊著天，剛才的飽腹感漸漸消散，心裡只剩下輕鬆和愜意。
“下學期開學，應該不得換教室了吧？”林薇忽然問。
“嗯，應該不得，”葉安點頭，“老師說寒假回來，還是在同一個教室。”
“那我們三個還能在一個班嗎？”夏苗有點擔心。
“肯定在一個班啊，”沈瓊說，“但就算不在一個班，我們還是朋友啊，照樣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玩。”
“對！”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夕陽西下，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疊在一起。葉安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夥伴，心裡忽然覺得，高一上學期的結束，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那些一起經歷的時光，會像這頓海鮮自助一樣，帶著鮮美的味道，留在記憶裡，而未來，還有更多的相聚和故事，在等著他們。
這個冬天，似乎因為這場熱鬧的聚餐，變得格外溫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