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放了?”
“行行行,你沒說,是我說的行了吧,你眼神好盯著點。”
敷衍的接吳邪的話,吳邪聽的心頭一梗,不讓放仨字就是關添自己說的。
怎麼現在從關添嘴裡說出來,像是自己無理取鬧呢?
吳邪搞不明白,索性不想了,聽關添的話,仰頭看著上空。
不多時有鳥群飛過,翅膀振動時發出撲簌簌的聲音,像是某個沒有生氣的老宅裡,被驚動的野鴿子群。
數量多,警惕性高。
“... ...添兒,你說咱倆要是都死這兒,三叔會給我們倆收屍嗎?”
吳邪咽一口唾沫,他這輩子第一次見那麼大的鳥。
翅膀徹底展開的時候有四五米寬,比體型大更讓吳邪害怕的,是這些鳥長著人臉。
面部和倉鴞有六七分像,尤其是又大又圓的眼睛,漆黑的眼球不帶一絲白,吳邪掃那麼一眼,根本沒找著瞳仁在哪。
喙部反倒不像是鳥,更像是人類,尤其是嘴巴部分,嘴角幾乎咧到了後腦勺。
關添握緊手中的棍,手指自動按下了棍上的機關,棍身脫落被關添塞進吳邪手中。
“抓緊了,再胡扯一句我就撕你嘴。”
回頭看一眼阿寧的隊伍,這群人鬧騰起來,一個個的驚呼著,關添覺得再等下去肯定是個死,踩著鎖鏈快速往前衝,越過順子和胖子,踩在華和尚的後背上,一心想要把吳邪送到對岸。
跑了幾步,迎面而來的是九爪鉤,關添沒功夫尋思陳皮的想法,背上有吳邪,也沒法彎腰下躲,只能側頭躲過九爪鉤,上手抓住後方的繩索。
九爪鉤的繩索堅韌,另一頭的陳皮感知抓到了什麼,拽著繩子往後扯。
關添借力往前衝,速度要比他跑起來快得多。
到了對岸,關添只看見陳皮一個人,張起靈已經消失了。
“出事了,阿公,吳邪就交給你了,你那三個徒弟我帶過來。”
完全不等陳皮回話,扯開身上的繩結,放吳邪下來,關添拎著刀往回跑。
鐵鏈晃動的不行,一群人死死的抓著鎖鏈不敢動彈,空中的鳥群叫著往下撲,有運氣不好的掉下懸崖,更有人直接被利爪撕破胸膛。
死亡和鮮血在這處斷崖上開出花來,現在不用保持安靜了。
分不清是鳥群的叫聲淒厲一些,還是人群的哀嚎悲鳴一些,兩種聲音混在一起,聽的人腦子發脹。
葉成咒罵著,他身後的郎風和華和尚催促他快點爬,劇烈晃動的鐵鏈卻讓他們根本不敢動。
太滑了,手只要敢松一點,人就能摔下懸崖。
胖子忙的不行,一邊往前爬一邊回頭照顧順子,就這樣嘴裡還沒閒著,把這群鳥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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