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喘著粗氣和吳三省爭論,要不說吳邪注意力歪的可怕呢?他現在在意的問題居然是雞還是鴨子。
這話不單單是吳三省聽的清楚,關添和張起靈也沒落下,倆人一個表情看吳邪。
張起靈什麼話都沒說,起身去洗漱,他不想評價,這個世界就是瘋了的。
關添對著吳邪指指點點,和吳三省對視一眼後,痛心疾首的開口說道。
“吳邪,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是個清白的,沒想到這些年沒見,你已經墮落了,我看錯你了。”
“我墮落個雞毛啊!趕緊給我解開,你綁我還有理了?”
飯店老闆也聽聲音找了過來,站在門口和吳三省一起探頭往屋裡看,瞧見吳邪的模樣,砸吧砸吧嘴,吭哧好半天才說道。
“老闆,恁這樣,俺要報警哩,俺這是正經生意,恁著弄啥嘞?夜裡俺就聽屋裡嗡嗡哩,一早上都這樣?”
吳三省給飯店老闆散了根菸,拉著人解釋半天,才勉強讓人相信,他們是正經人。
“恁真是正經人?俺過年殺豬都弄不上繩套子,恁今個趕緊走吧,這生意俺不做來。”
那邊吳三省苦口婆心的和人解釋,這邊吳邪跟在關添屁股後頭要說法。
“添兒,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繩子就是你捆的。”
“聰明的,就是我捆的。”
關添點著頭認同吳邪的說法,他完全沒有狡辯的意思,吳邪就開始用幽怨的眼神盯著關添看。
五個人在飯店老闆明裡暗裡的催促下離開的。
吳三省也是許久沒見過這樣的事情,被人趕出飯店,還是頭一回。
他不痛快,也沒讓別人痛快,一路上嘴沒閒下來過,重點關注了吳邪,關添不想湊上去聽吳三省無差別掃射,索性跟著張起靈一起走。
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讓二人培養出一丁點默契,倆人一前一後的往山上走。
半道上碰見了扯著嗓子吆喝的老頭,就昨天那個趕牛的老頭,也不知道他是心大還是年紀大了,在山裡放聲吆喝,也不心疼自己的牛。
潘子瞧見他就來氣,兩步竄上去把人按在了地上,老頭愣了一下,趴在地上就開始哎呦。
“爺爺,爺爺,是俺有眼不識泰山了,恁放了俺吧,俺年紀大了,俺不中啊,爺爺。”
“嗚,葫蘆娃。”
關添樂得不行,剛感嘆完,就好奇的往潘子這邊掃了一眼,說實話,這個場景真是讓人心酸。
花甲老頭被大漢按在地上,喊著爺爺求人饒命,花白的頭髮在地上蹭的都是泥,沙啞的聲音剛出口,就讓關添開始掉眼淚。
老頭也是高手,掃了一圈瞧見就關添面露不忍,抽手和關添求饒。
“這位爺爺,爺爺,放了俺吧,俺啥都不知道啊,爺爺,俺一把年紀一身病,不容易啊。”
關添猛猛的抹一把眼淚,在張起靈詫異的目光中,擺手對著潘子說道。
“確實不容易,那麼大年紀了,受不了你那麼大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