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轉車轉的關添懷疑人生,才到了秦嶺山脈下。
老癢這一路上嘴也沒閒著,別看他說話結巴,但忽悠人的本事,一個頂吳邪和關添倆人,磕磕巴巴的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了。
老癢是和他老表一起來的秦嶺,原本就想著摸點東西算了,但他那個老表腦子有問題,非要把墓裡的一棵青銅樹搬走,老癢也不是傻的,青銅樹搞出來要槍斃的。
死活拽著老表離開大墓,出去後,老表徹底瘋了,見人就說青銅樹的事情,秦嶺這一帶本就對盜墓痛恨的不行。
老癢成功的在他老表發瘋的條件下,被抓了,老癢咬死了是自己被人騙了,才勉強判了三年。
他老表就不行了,把以前倒斗的事情倒的乾乾淨淨,一點沒留啊,差點被槍斃了。
從牢裡出來,老癢是真沒錢了,他媽媽還生病了,老癢就尋思故地重遊在幹一回吧,搞點東西出手給他媽媽養老。
這才兜兜轉轉找到了吳邪。
老癢口中的故事非常合理,但就是因為太合理了,反倒讓關添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抬眼和老癢對視的時候,老癢眯著眼睛笑呢,他帶著一副窄框眼鏡,低著頭的時候有鏡框阻擋,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關添只能把這些不對勁,歸咎於老癢是從局子裡剛出來的,身上帶著點正道的氣息。
“添兒你你..你呢?現在掉淚珠子的毛毛毛...病,改改...改了沒有?”
“改不掉,就這樣吧,反正和你倆也熟,在外人面前我裝著點得了。”
說到這個關添就嘆氣,他從小到大沒少看醫生,沒招,改不掉。
“我倒倒是羨慕你,有有有...這能耐,我就...就是去哭哭哭喪,也賺的賺得到錢。”
老癢咧嘴一笑,伸手摸摸耳垂上的耳墜子,關添掃了一眼,沒過多關注。
“你他媽才哭喪,等你死了我給你哭一場行不行?”
抄起手邊的饅頭砸向老癢,老癢接住後塞進嘴裡吃,他和關添也就小時候不對付,現在都長大了,誰都不把小時候的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換個角度來說,吳邪小時候也沒少挨老癢的打。
“那感情...好,等等等我我...死了,你你得...哭哭啊,”
“哭你媽,說這話晦不晦氣?都好好的得了,整天想這些幹什麼?要我說你就是閒的,實在不行等回去了你跟著我幹得了。”
照著老癢的腦袋來一巴掌,老癢這張嘴,捱打不虧。
“是,都好好的。”
老癢低著頭笑,關添就覺得老癢腦子有問題,對著吳邪伸手指指腦子,吳邪對著關添點頭。
老癢看起來像是坐牢坐瘋了,要不是這張臉好看,關添懷疑老癢出獄當天,就得被人扭頭送精神病院去。
還是吃到了顏值的紅利。
一頓飯吃的也快,結賬的時候是吳邪去的,他和關添有點默契,默契的不讓老癢花錢。
吃完飯仨人找個偏僻的地方,老癢不知道打哪弄出來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路線說是他和他老表當年走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