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將人踢到牆根處,讓他睡覺去了。
眼看外人沒有睜眼的,關添摸出袖口的手絹,開始抹眼淚。
“什麼人啊,不差錢還倒鬥?太密碼賤了。”
吳邪伸手拍拍關添的後背,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老癢也沒閒著,把地上的槍支全部集中退彈,坐在地上還悠閒的哼曲兒呢。
不是他不關心關添,實在是習慣了,每次都這樣,打人也要哭。
好像受什麼委屈了似的。
“是,這群人腦子有問題的,添兒你別和他們一般計較,別哭了,喝點水來,累壞了吧?”
“確實腦子有問題,一激他他就過來,我還尋思...要付出點代價呢,這人...蠢得沒邊了。”
吸吸鼻子,關添掃一眼睡過去的老闆,用帕子抹眼淚,臉上的血染紅帕子,氣的關添更收不住了。
“我給你洗,我給你洗,我有帶備用的,添兒,你先用我這個。”
吳邪著急忙慌的扒拉自己的揹包,從裡面拿出兩條手絹,一條遞給關添,另一條塞進關添的袖口。
換上新手絹,關添狠狠的抹一把眼淚,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自己的情緒。
“我老說長沙城的那群人是蠢貨,和他相比,長沙城的那群死人還是挺聰明的。”
“得得...得虧有你在,添兒,帶你你...帶你來是...是正確的!”
老癢收拾出三把槍,子彈填滿,又把彈夾給分了,仨人現在也算是裝備精良的主。
“廢話!他打你們,那我能忍嗎?剛剛就該讓你們也一人給一腳的。”
抹乾淨眼淚,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棍,棍鞘掉在地上,是吳邪噠噠跑過去給撿回來的,套上棍鞘,完全看不出裡面藏有刀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是用棍的,沒想到裡面有刀啊。”
“兩用,平常用棍就行了,遇見傻逼還得是刀才行。”
喝兩口水給自己補充水分,哭也是費力氣的,收拾好東西,仨人誰都沒管那邊地上的一堆人。
老癢拿著他的破地圖又開始指路,在通道里繞了半天,才走到一處寬闊的空間。
空間的中央有一條河,兩側的寬度不低,河中央固定著一條鐵鏈,在河水的浸泡下,上面滿是鐵鏽。
對岸那邊的鐵鏈上還掛著一具白骨,白骨揹著一個破揹包,有些年頭了。
順著河水流淌的方向前進,走了十來分鐘,瞧見一處斷崖,目測十五六米高,下方是水潭,跳是不能跳了。
“墓裡還有瀑布?而且我怎麼覺得這水的顏色不對呢?黃河流到這裡了?”
吳邪對著發黃的河水皺眉,空氣中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而且這裡的溫度不低。
“下...下面是是是...溫泉,硫硫硫...硫磺!”
老癢給出瞭解釋,這處水源當然連線不到黃河,水發黃是因為硫磺的緣故,溫度高也是因為有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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