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他中邪了!小老闆你朋友中邪了!”
涼師爺嚇得亂蹦,慌里慌張的往關添身後躲,恨不得自己此刻能消失了。
關添眯著眼睛看老癢,他銘記吳三省和他說的話,出現幻覺,打破就行了。
兩步上前,在老癢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高高舉起自己的手,對著老癢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清脆,響亮,提神,醒腦。
打的老癢眼神都清澈了,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看關添。
“乾乾幹...幹什麼!”
“這話該問你,你他媽來這植樹呢?植樹節沒過夠是不是?還他媽等幾百年?你要不要看看那棵樹有多大?你天天給這個破樹枝子倒化肥,幾百年也長不了那麼大。”
關添白了老癢一眼,抬腳就把老癢剛種的樹給踢飛了,感覺心裡還是不痛快,抬手又給了一掌。
老癢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感覺腦瓜子嗡嗡的,耳朵上的耳墜子左右亂晃。
“我他媽跟你來秦嶺是為了種樹的?你蹲大牢蹲傻了?再嘰歪我打你。”
越說心裡的火越大,關添也不是真的生氣種樹的事情,而是想到之前老癢說,他老表就是非要搬樹,出去後就瘋了,關添有點害怕老癢也中邪瘋掉。
吳邪和涼師爺對視了一眼,關添兩巴掌下去,那種瘮人的感覺消失不見,現在的情況甚至有些好笑。
沒搭理蹲在地上的老癢,關添繞著青銅樹走了一圈,這棵樹寬有十來米,說是樹都不合適,這玩意看起來更像是擎天柱。
要不是上面有枝椏,關添都得懷疑這地方是花果山水簾洞,要不然金箍棒怎麼會在這?
老癢緩了好一會才站直身子,面色複雜的看著關添,關添根本不把動手的事情放在心裡。
走上前攬住老癢的肩膀,彈一下老癢的額頭,態度親暱,笑嘻嘻的問道。
“接下來怎麼走?”
老癢看看關添的臉,又看看搭在肩膀上的手,實在是太好奇了,就問道。
“你...你你...添兒,有有有沒有人說...說你下手沒...沒個輕重?”
“沒有啊,只有人說我打的太狠了,打疼你了?我給你揉揉。”
完全沒聽懂老癢的意思,關添還以為是自己把老癢打疼了,對著老癢的腦袋就是一頓揉搓,搓的老癢眼鏡都戴不住。
“我我...我就多餘問...問你!”
老癢洩氣了,摘下自己的眼鏡,無奈的看著手中的眼鏡,眼睛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任由關添的手在腦袋上作亂。
“問什麼?你說啊。”
關添彎腰扭頭去看老癢的眼睛,卻發現這人眼尾有點紅,這可把關添嚇死了。
雙手扶著老癢的臉,強行讓老癢抬頭看自己。
“打疼了?不是,真打疼了?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輕點,你別哭啊!”
”!的你欠是真...真媽他我...我我我,添關!有沒...沒“
。睛眼的己自住擋遮,上戴鏡眼把速快,手的添關開拂的怒惱老
”?了麼什我欠你?啊我欠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