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兒,你真的還是處男啊?”
別看吳邪平常的時候,一副清水芙蓉的模樣,但在說這話的時候,關添只從吳邪的臉上看見兩個字。
猥瑣。
似乎男性都是這樣的,提到性方面的問題,魅力值就直線下降,吳邪也沒逃過這個規則。
關添握緊了手中的棍子,明明當個處男沒什麼不好的,為什麼在此刻,關添會覺得丟人呢?
男性是處男,是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嗎?按道理來說,這不應該代表著潔身自好嗎?
女人不是處女不行,男人是處男不行,這個世界真他媽瘋了。
“吳邪!我操你...”
髒話很容易罵出口,但是關添罵不完,誰讓吳邪他媽是關添小姨呢?
吳邪趕忙抬手製止關添的話,一把捂住關添的嘴巴。
“不行哦,我可是直男。”
一把扯開吳邪的手,沒好氣的瞪一眼吳邪。
“少他媽放屁,你渾身上下也就一雙腿是直的,脊椎都不直的人,怎麼有臉說自己是直男?打從咱倆第一次見面起,我就知道你小子絕對有點說法在身上。”
“這話有點肯定了,我脊椎也不直,但真不喜歡男人。”
涼師爺發表了意見,關添想回懟他兩句,可涼師爺那麼大年紀,還真就有立場說這話。
老癢摸摸伸出手,舉手發言。
“我脊脊脊...脊椎直,我是直男。”
“狗屎!你脊脊都不直,有臉說自己脊椎直,上學的時候趴在桌子上和蝦一樣,你脊椎直我吃屎!”
關添破口大罵,他懟不了涼師爺還懟不了老癢?
輕哼一聲,目光在吳邪和老癢的身上打轉,關添收起棍子,用手虛點老癢兩下,繼續說道。
“咱仨打小認識,誰還不知道誰啊?和別人吹牛逼就算了,還和我扯犢子?”
老癢啞口無言,他上學的時候確實很喜歡趴在桌子上睡覺,那時候沒少吃老師的粉筆頭。
吳邪不樂意了,說老癢脊椎不直就算了,幹嘛說他性取向不直啊?吳邪可以拍胸脯保證,自己性取向很正常的。
“說他就說他,幹嘛帶上我啊?”
“我說他沒說你是吧?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當初和小哥湊在一起的親密勁,我他媽都怕吳家絕後,才和你說吳家還有我的!”
關添越說越氣,有什麼比發小是gay,更讓人絕望的嗎?
三叔,你侄子是gay啊!
活了二十幾年,自己的kpi從給關家綿延後代,變成了也要給吳家傳香火,一個人幹兩份活,真拿自己當驢使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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