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青銅樹真的很詭異,沒有盡頭,他們再次爬行兩個小時,甚至都沒看見秦老闆他們留下的痕跡。
體力已經耗盡,只能再次停下休息,誰都沒有說話,關添站在枝椏上看著老癢。
老癢呆坐著,他低著頭,那副眼鏡成為了他的保護,手電筒打過去的時候,眼鏡片會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自從來到青銅樹這裡後,老癢的狀態就非常不對勁,興奮。話少。並且對他們隱瞞了很多事情。
老癢從一開始就知道青銅樹是用來幹什麼的,卻沒有和他們說,反而等到涼師爺開口後,才告訴他們真相。
“老癢,你來這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說...說過的,弄弄弄...弄點東西嘛。”
老癢抬頭看著關添,他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不等關添繼續問,他自顧自的說道。
“我媽身...身體不好,我...我...我得搞點錢,帶我...我媽出國!”
“東西在哪?上面?你別告訴我青銅樹的頂部掛滿了寶貝。”
關添總算是知道哪裡不對勁了,既然老癢來秦嶺是為了撈金的,那他們有必要爬青銅樹嗎?
古人也應該不會蠢到,把寶貝掛在用來祭祀人的器皿上,按關添了解到的陵寢知識來說,老癢想要的寶貝,更應該在墓室裡。
那他們爬青銅樹幹什麼?鍛鍊身體?
“不是,上...上面有墓...墓室。”
解釋完這一句,老癢看著關添的表情,也琢磨出點東西了,對著關添擺擺手,繼續和他解釋。
“我我我...我總不能拿...拿...拿這個開玩笑,我...我媽還...還等著救...救...救命錢呢!”
“解姨怎麼了?什麼病要出國治?”
吳邪歪著腦袋看老癢,特別好奇到底是什麼病,要花那麼多的錢,要知道吳邪借給了老癢四十萬,關添也給老癢打了一筆錢,以關添的手筆來說,他打給老癢的錢絕對只多不少。
兩筆錢湊在一起少說一百萬,治什麼病要一百萬?
“我不是進...進局子了嗎?我...我媽一個人操持...家...家裡,身體累...累垮了,不是...不是什麼大病,可...可我要要是不出國,我能...能去哪?”
老癢閉口不談他媽到底生了什麼病,含糊不清的把事情給略過了。
“我媽那人你...你們又...又不是不知道,就...就我這一個...兒子,我...我得給她養...養老啊。”
“也是,解姨也是個閒不住的人,小時候就總給我做點心吃,這麼些年沒見,我還有點想她了。”
吳邪點點頭,解姨早年喪父,老癢是解姨一個人拉扯大的,他們家也不是解家的主支,就算是解家每年有補貼,也不會補貼太多。
頂多是夠解姨拉扯大老癢的,等老癢長大了工作後,這筆錢就更少了。
“那等...等回去的,我...我媽也常...常常...常提起你們。”
提起母親,老癢臉上的笑真實了不少,關添看他這樣,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他們幾個人裡,就老癢最缺錢,老癢應該不會耍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