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添在此刻也小心翼翼了起來,腰間的繩索只能算是保命的東西,他需要集中注意力,全身心的應對此刻的危機。
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潘子會在冷焰火熄滅的時候,再往下丟一根。
踩著房梁走了五十多米,一路上又是換位置又是尋找落腳點的,關添後背上起了一層冷汗,鼻尖上都沁出了汗珠子。
有風從未知處刮來,身上打個寒顫,不是怕,是冷。
用袖子蹭掉臉上的汗珠子,集中注意力繼續往前走,努力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小心翼翼的落到了真正的房頂上。
關添站穩腳跟,先拿著手電筒往上晃兩下,給了個訊號,隱隱約約聽到上層的歡呼聲。
聲音很小,聲線卻很明顯,是吳邪和胖子的。
從揹包中掏出鋼釘,關添換了幾個位置,才找到合適的地方,抽出腿間綁著的棍子,照著鋼釘狠狠的往下敲,敲了四五枚後,勉強覺得牢固了。
心中還是覺得不保險,拽著揹包摸出繩索,打個死扣,拴在了房梁旁的柱子上,用手拽兩下,確定了可以承重眾人後,才拿著手電筒往上晃三下。
兩短一長,上方也有光亮起,關添順著房頂的脊柱往一旁走,把位置讓了出來。
十來分鐘後,有人過來了,第一個下來的是張起靈。
關添看了他一眼,沒問為什麼先下來的是他,倆人對視一眼,誰都不說話,張起靈沉默的走到關添身旁站著,倆人心中所想是一樣的。
上方的人一個接一個落下,房樑上很快就站不下了,張起靈主動下去,關添良心又冒了上來,拿著手電筒給他打光。
關添在看見吳邪的身影后,才跟著張起靈下去,倆人站在一扇門前大眼瞪小眼的。
胖子的聲音傳來,他對房頂上的瓦片有點想法,被潘子制止了。
“沒事吧?”
張起靈主動搭話,關添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對著人搖搖頭。
“沒事,你真以為我是菜雞?”
詫異過後,關添就覺得這人在挑釁他,小哥幾個意思?看不起自己?
關添挑起眉頭,一臉不服氣,張起靈讀懂了關添的表情,微微翹起嘴角,卻不解釋。
關添偷摸瞪了張起靈一眼,沒想到被抓包了,尷尬的摸摸鼻子,仰頭去找吳邪的身影。
吳邪在房頂上到處找關添,問完華和尚問葉成,葉成搖著腦袋說沒看見,吳邪就去騷擾陳皮,陳皮不忍其鬧騰,抬手照著吳邪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起手和力度都和吳三省一模一樣的,吳邪捂著腦袋發愣,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皮好一會,但陳皮是什麼人?
他能和吳老狗關係不錯,拿捏吳家的小輩,也是信手拈來。
“你和你爺爺一個德行,狗不見了要叫,人不見了也要叫,你們一家子都是喇叭?”
“我沒叫。”
吳邪有點委屈,他就是想找關添,幹嘛打他?
“你沒叫?這裡是有狗還是怎麼著?人就在底下站著,你腦袋上倆窟窿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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