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串兒，就一個爹操心這些幹什麼？”
華和尚擠眉弄眼的，仨人對視一眼後，咧著嘴樂。
關添的目光在仨人身上掃一圈，然後落在陳皮身上，眼睛一對，壞水翻倍。
“阿公，您回去可讓人小心點，萬一...要是誰爹被當成爺爺供起來，閻王爺該頭疼賬本對不上了。”
“閻王爺頭疼不疼我不知道，我是該頭疼了，串兒花他媽什麼紙錢。”
眼見幾個人越說越過分，阿寧手底下有人開始坐不住了，卻敢怒不敢言，陳皮全當看不見。
沒人在意阿寧是什麼想法，更沒人管不在場的裘德考，聽見這些話會不會生氣。
阿寧要是反駁的話，陳皮還能借勢找茬，現在人和死的一樣，一點聲不吭，陳皮心下不快，兩枚鐵蛋子在手心裡揉的嘩啦響。
張起靈突然現身，關添這個時候才發現，剛剛張起靈不在。
“安靜，過去。”
看見陳皮身旁的關添，張起靈表情有些不自然，忍不住想起關添用他衣服擦眼淚的場景。
關添抬手和張起靈打招呼，沒一點心虛的反應。
莫名其妙能讀懂張起靈眼神的關添，對著吳邪仨人招手，示意人過來。
吳邪仨人上前，和關添站在一起，從張起靈出現的那一刻起，吳邪的眼神就沒從張起靈的身上離開過。
關添擰著眉毛想讓吳邪收斂點，話到嘴邊，想起來吳邪發誓的事情。
一瞬間，關添茅塞頓開，他想明白了，他徹底想明白了。
如果吳邪發誓是鬧著玩的話，那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把話咽回去，自認為很講兄弟義氣的關添，好心的沒打攪吳邪和張起靈的相處。
眯著眼睛，擺出看穿一切的模樣，也就是吳邪沒往關添這邊看，否則一定會炸毛的。
胖子倒是瞧見了關添的表情，身子一抖打個寒顫。
關添現在有點頭疼，該怎麼分配自己未來的崽，雖然崽連影兒都沒有。
心下感慨吳家是真完了，因為太過投入，連陳皮和他說話都沒聽見。
對著關添略顯猥瑣的表情，陳皮選擇直接上手，對著關添的腦瓜子就是一巴掌。
關添被拍的一個趔趄，瞪著眼睛詢問陳皮怎麼了？
現在陳皮打他順手的很，正手反手都是一個力道，要是不看臉，關添都尋思是吳三省回來了。
“沒聽見啞巴說的？安靜過去，你再齜牙我揍你。”
“有你這麼當爺爺的嗎？打人還打順手了。”
小聲嘀咕反駁陳皮，怕再挨巴掌，關添刻意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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