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到底為什麼呢?
“放屁!你倆清白你還能偏心他?我他媽算是看出來了,吳邪,吳家完了。”
不管吳邪說什麼,關添都不會再相信吳邪,能把全家死光當放屁的人,發誓可信度為零。
放屁還有味呢,吳邪發誓一點味沒有。
胖子聽的雲裡霧裡的,停下結印的手,一臉好奇的看著關添。
“你倆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發生什麼了?”
關添似笑非笑的看著吳邪,沒給吳邪留一點面子。
“上次,我和吳邪去秦嶺,當時老癢也在,就我倆發小,我和老癢懷疑吳邪和小哥有點東西,吳邪死活不認,非說沒有,為了讓我們倆相信,當場發誓說要是有就死全家。”
關添現在就想穿越回秦嶺的時候,和老癢一起狠狠譴責吳邪。
“找到三叔的時候你也在,他媽的,吳邪和三叔發誓也說死全家,現在又偏心小哥,胖子你捂好自己的屁股吧,吳邪絕逼是gay!”
關添說的信誓旦旦,胖子聽的一臉扭曲,胖子不擔心自己的屁股,也不懷疑吳邪是不是gay,他現在覺得關添是傻子。
深吸一口氣,胖子走到關添身旁,伸手拍拍關添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如果天真是gay的話,添兒,我覺得該捂屁股的不是我。”
“你是說···我們要提醒小哥讓他捂著屁股?他媽的···沒看出來啊吳邪,你還是上面那個呢!”
關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吳邪,又看看青銅門,他有點心疼張起靈了。
胖子狠狠的閉上眼睛,他明裡暗裡的說這麼一通,是想讓關添提醒張起靈嗎?
知道暗示關添沒用,但也沒人和胖子說,打明牌關添也看不懂啊。
話都說這麼首白了,關添怎麼就不明白,該捂屁股的是誰呢?
胖子無力的揮動手臂,哈哈一笑。
“行了,玩去吧。”
吳邪趴在地上不吭聲,是非對錯他無力辯解,某些方面來說,關添說的沒錯,只是公式對了,答案錯了。
陳皮輕笑一聲,目光在關添和吳邪身上來回掃,他也不和關添解釋,任由人這麼誤會下去。
還沒搞明白事情是什麼情況,關添懷疑的目光在陳皮身上走一圈,咂摸咂摸嘴,對著胖子點頭。
“他媽的早知道和老癢打個賭了,吳邪,繼續保持這個勁兒頭,當上面那個比當下面那個好聽,別給哥們丟面。”
這一通誇讚下來,胖子都有點心疼吳邪。
吳邪趴在地上嘿嘿嘿的笑出聲,感覺是瘋了。
兄弟瘋了能行嗎?當然不行。
關添上手一把把吳邪拽起來,在吳邪茫然的目光中,從胖子身上摸出煙,塞進吳邪的手中,關添還很貼心的給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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