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在山腳下分別,陳皮帶著仨徒弟去西天取經,可惜沒有白龍馬,是開車走的,時代發展快,牛馬被替代了。
順子晃晃悠悠的不肯走,一首想要找機會和關添單獨相處一會,吳邪沒給他這個機會,只要順子靠近,就立馬擺手讓人趕緊回家。
最終是胖子受不了了,給了順子一腳,把人踹走的。
胖子首接回的北京,吳邪還想拐關添去杭州,被關添嚴詞拒絕了,上次在杭州住兩天,就搞出秦嶺的事情,要是再去杭州,關添不敢想還有什麼事等著他。
眼見拐不走關添,吳邪借坡下驢,非要跟著去長沙城。
“三叔住院了,我去看看他。”
“你剛剛還說要回杭州的。”
“剛剛沒想起來,走吧走吧,咱倆路上也能做個伴。”
“你少放屁,吳邪,你要是再一覺睡到長沙城,我就踢死你。”
倆人結伴回長沙城,關添沒有第一時間去醫院,而是先回堂口看看,醫院那邊有潘子在,出不了事情的。
關添回來的突然,熱鬧的堂口在關添走進來的時候,像是被按下的靜音鍵。
還是有人認識吳邪的,偷摸打量關添的目光,小聲喊一句小三爺好,吳邪看起來還是很好相處的,溫和人笑著和對方問好。
沒人搭理關添,都怕關添不講理,抓著誰非要釘牆上。
似乎,每次出門回來,都是這樣。
關添興沖沖的跑去牆邊,十枚釘子一個沒少,失望的嘆口氣。
“媽的,我在長沙城的時候一個個的都閒不住,整天給我找事,出去這麼些天,怎麼就沒有人鬧騰呢?”
“添兒,他們應該不是傻逼,小事鬧騰一下就過去了,鬧大了會出事的。”
吳邪一臉複雜的看著牆上的釘子,他猜出來這些釘子的用處了。
“能出什麼事?難不成我還能打死他們?”
關添嗤笑一聲,上手把釘子一枚一枚的拔下來,撇著嘴,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高興,長沙城的這群人,膽子大的時候是真大,膽子小的時候又真的小。
都是成精的狐狸,知道關添的脾氣後,說話辦事都卡在關添的底線上,一分都不越。
這話引得院子裡的夥計齊刷刷的看向關添,關添好意思說,他們都不好意思聽,。
吳邪莫名覺得丟臉,明明話是關添說的,為什麼他也覺得丟人呢?
“要不咱倆吃完飯去看看三叔?”
趕忙找個話題轉移,吳邪受不了那麼多人盯著他看,關添把釘子都拔乾淨,招呼夥計送飯過來。
等倆人走後,院子裡的夥計一個個的,把關添回來的訊息傳遞出去。
和吳邪去自己的院子洗漱,長沙城這邊沒有吳邪的東西,換洗衣物都是關添的,好在關添不介意,從衣櫃隨手拿兩件丟給吳邪。
收拾乾淨吃頓飯,問一嘴吳三省在哪個醫院住著,倆人就空著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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