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講，我是專業的，飽讀詩書。”
張灝連連擺手，被人懷疑職位是買來的，關添敢說張灝不敢聽。
“那你飽讀詩書的代價還挺大的，我寧願當文盲也不想當禿子。”
關添小聲嘟囔，吳邪上手捂住關添的嘴。
“不禮貌不禮貌。”
“我又不是紳士，要什麼禮帽？幹咱們這一行的，說人祖墳冒青煙都是威脅。”
事實如此，土夫子上午誇你家祖墳冒青煙，你就等著下午祖墳被挖吧，青煙這玩意在土夫子眼裡，堪比GPS定位。
關添趴在欄杆上，他確實對張灝不太禮貌，張灝熱情的讓關添有點不習慣，想幹點什麼把人趕遠。
張灝說著沒事，從口袋裡掏出煙給自己點上，又遞給吳邪和關添，關添沒動靜，眼睛一首盯著海面看。
吳邪倒是接了，在手裡捏半天才點上。
關添在心裡思索，自己為什麼對張灝那麼大惡意，難道是天生氣場不合？
想不明白，關添也不想再折磨自己，扭頭看著吳邪和張灝抽菸。
船在一點多的時候靠岸，停了半個多小時，有人罵罵咧咧的上船，聲音非常熟悉。
是胖子。
他一邊走一邊罵，嚷嚷著讓阿寧加錢，說自己在碼頭等了兩個小時，讓阿寧給個說法。
阿寧不想和胖子起衝突，加上胖子是她請過來的，也確實是遲到了，爽快的給加了錢。
“喲，這誰啊？不在北京開店，怎麼跑到海上來了？”
“添兒！你怎麼也在啊？我尋思能瞧見天真就夠有緣的了。”
胖子一拍大腿，興沖沖的跑過來，話音沒落下，就被張灝也抓著手上下搖晃，抓的胖子一臉懵逼，用眼神詢問關添，張灝是不是自己人。
關添輕笑一聲，對著胖子搖頭。
“你他媽誰啊？怎麼這麼自來熟呢？”
胖子打落張灝的手，想要再罵兩句，張灝就非常上道的把煙塞進了胖子的手裡，這下胖子是有髒話也罵不出來了。
“鄙人姓張單字一個灝，是這次行動的顧問，你喊我張教授就成。”
“我叫王月半，道上人喊我胖爺，你跟著他們喊我胖子就行，我說你也太自來熟了，咱倆都不認識你就上來握手，這要是在下面，我指定打你臉上了。”
估計是感覺張灝沒惡意，胖子長嘆一口氣，皺巴著臉和張灝說話。
“打完招呼就認識了，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張灝摸出打火機給胖子點菸，西個人在甲板上站一排，吳邪偷偷抿著嘴對關添樂。
他在笑胖子上船後也被張灝嚇一跳，他倆不是唯二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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