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吳茉姝隨手端起茶盞搖晃,倒是沒有那麼擔心他倆,畢竟張小魚這個人平時很聽話,很顧家的,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誒,你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哈!”正想著呢,門外就傳來了張小燼特意壓低的聲音,緊接著,他們微微轉頭,就看到了張小燼探出的腦袋,也不等他觀察到這兒,張啟山便厲聲喊:“小燼,過來。”
張小燼尷尬的偏過頭看過來,隨即又十分心虛地看了一眼門外,才低著頭慢悠悠的走過來,而他身後是晃晃悠悠的……張小魚。
吳茉姝見了立馬站起身,小跑過去扶住他,撲面而來的酒味讓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小魚。”
張小魚眼瞳矇著水霧,視線開始渙散,看了好一會兒才對焦上她的臉,隨即就彎著眉眼低下頭往她懷裡埋。
“夫人~”
張啟山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看著張小魚這個放縱的樣子,有些訝異的挑挑眉,轉向張小燼:“不解釋一下嗎?”
張小燼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反問了一句:“佛爺,這麼晚了,你還不困嗎?”
張啟山深吸口氣,像是調笑,又像是無可奈何的指著張小燼:“行,我走,你們隨意。”說完,一拍手就往樓上走去。
張小燼差點沒能憋住笑,輕輕咳了咳,換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吳茉姝身旁刻意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小魚哥,似乎心情特別不好,你們是吵架了嗎?”
吳茉姝還順著張小魚的後背輕拍呢,聽到他這話,有些訝異的微微轉頭看見他:“沒有啊,我們很好。”但隨即又想到張小魚今天的反常,便停了話頭轉而衝他點點頭:“多謝你告知,我會好好溝通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哈。”
張小燼重重嘆了口氣,快速低下頭走開了。
吳茉姝看著他這副急匆匆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微微蹙起眉,可還不等她細細思索呢,耳邊就傳來了沉重而又難受的呼吸聲,她這才想起來,張小魚喝醉了酒,還戴著面罩呢,自然是不好受的,於是只好一邊哄著一邊輕輕伸手推搡張小魚緊貼上來的胸膛。
“小魚,我們先回房間,聽話……。”
張小魚剛開始還不願意鬆手,但漸漸的也聽話的放鬆了環抱的力道,握上她的手乖乖跟著她回了房間。
帶著張小魚進了房間,關上門,吳茉姝一轉頭他正睜著雙淚濛濛的大眼看向自己,眼神軟軟溼漉漉,目光溫順。
她輕嘆了口氣,走過去替他摘掉面罩,因為醉酒泛上的熱意和麵罩帶來的悶熱,使得張小魚臉側的刺青凸現出來。
“夫人~”
這還是張小魚第一次用這種黏黏糊糊的語氣喊她夫人,或許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吧!
“嗯~怎麼啦?”
吳茉姝單膝抵在他叉開的兩腿間,手心捧著張小魚的臉,低下頭與他額頭相碰,語氣刻意放輕放緩,帶著些哄小孩子的語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