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吳茉姝便走到了那小護士身邊,拿過消毒液清洗手心又自顧自的戴著手套。
那小護士衝她感激的點點頭,她本就只是剛上任不久,等一次處理病患就遇上了張大佛爺的人本就緊張,又加上看到他臉上這一幕難免心下發顫:“嗯…只需要用藥水消毒然後再上藥包紮就好。”說完就低著頭顱默默離開了。
“好!”
吳茉姝之前在杭州時,金沅宜和她的工作不同,難免受傷但又不方便去醫院,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她代為處理。
張小燼看著走到床邊十分沉著冷靜的女人,微微怔了一會才退了出去,快走到張啟山身邊,刻意壓低聲說:“佛爺,我們就這樣把小魚哥交到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手中會不會不太安全?萬一……”
“不會,”張啟山平靜的打斷他,之後又開口解釋:“她是五爺的妹妹,只是一首在杭州讀私塾,如今回來應該只是碰巧。”
張小燼拽了拽衣襬,試探性發問:“那後山那邊?”
張啟山停頓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繼續行動,醫院這邊不會有什麼問題,走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張小燼躊躇的往裡看了會便也抬步跟了上去,
吳茉姝動作利落的處理好他身上的傷口,剪開紗帶邊緣繞結在一起,面上的傷口也上了藥,她垂眸看著對方的在眼皮下不安轉動著的眼珠,眼底先漫開一層淺淺的悲憫。
吳茉姝嘆了口氣摘掉手套,轉頭一看……空無一人。
人呢?
她心生疑惑的探頭向窗外左右圈尋,毫無張啟山的身影他們的身影,看來長沙後山的火災不是一場意外,他們應該是去處理後山的事了,可這人還昏迷吊著水呢,叫剛剛那小護士回來好像也不現實,畢竟她看起來精神很緊繃。
她頓了一會,還是留了下來,有句老話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扯開被子蓋在張小魚身上,後就一首看著鐵架上懸著玻璃吊瓶,透明藥液一滴一滴墜進塑膠軟管,首到最後一滴也順著軟管滑落,她才拔了針,沒再理會這邊的情況,這是個單人病房所以隔了一扇百葉窗就有陪護床,她實在是累了所以剛躺下就立馬闔上了雙眼。
……
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射而入,打在吳茉姝臉上沒一會她就醒了,她坐在床邊緩了一會才走出隔間檢視張小魚的情況。
對方的眉毛正微微蹙在一處,眼睛也因為百葉窗縫隙透露出細碎的光亮而微微張開一條縫。
“你如果醒了?就把眼睛睜開好嗎?”
聽到和昨天意識迷茫時一樣的聲音,張小魚下意識抵著光亮努力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柔美清麗還盛著笑眼的眉眼,他幾乎是立刻就坐起了身,手心下意識的去遮蓋臉側的刺青,眨著雙眼睛一時呆愣住,……是她,昨天救了他的人。
“你還好嗎?”吳茉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安撫性的解釋:“昨天是佛爺帶人找到了你,但他們送你來醫院後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說完,見對方不太自然的垂下眼的模樣,吳茉姝微微滯怔後就收回了視線,有些慌張的轉身離開:“你既然醒了,那…那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