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梅菲斯特道。
小雅咬了咬下嘴唇，抓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開始用力，指尖微微發白。
“因為...因為燼他從來不會這麼對我。”
其實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感覺。
現在的東野燼的身上，沒有那種可以讓她依戀的感覺。
梅菲斯特沉默片刻，“我的確不是他。”
處於精神世界東野燼：“喂！”
“那你是誰。”
“黑暗梅菲斯特。”
東野燼急了，“梅菲斯特！你幹什麼！”
“瞞不住了，要是你不想把我的存在告訴所有人的話，或者是暴露身份的話，她知道，總好過其他人。”
東野燼沉默片刻，“你說得對。”
不只是這次受傷的原因，他的左眼和左臂，確實瞞不住。
剛才他也問過梅菲斯特，胳膊和眼睛能不能先暫時恢復，不然一旦被發現，對他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梅菲斯特也知道輕重，但很可惜，這是不可逆的，他只能答應不再去改變東野燼的其他部位，對於己經產生了異變的眼睛和胳膊，就沒辦法了。
但好處也不是沒有，東野燼的左臂力量會更強，左眼的視力也會遠超常人。
“那燼呢？燼現在怎麼樣？”小雅擔憂地問道。
“他沒事，現在操控身體的人是我，他正看著你呢。”
不知道怎麼的，梅菲斯特明明不想跟小雅多說半句，明明非常厭煩她，可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讓梅菲斯特自己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按照他的性格，頂多說一句“還死不了”。
其實，靈魂融合後，被影響的不只是東野燼，還有梅菲斯特。
他們畢竟是靈魂融合，不是吞噬，所以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對方的一些影響。
東野燼變得有些殘忍、嗜血、狂暴，戰鬥起來要是失控的話，就會有一種想要將所有東西全部摧毀，殺光所有能看得到的人的想法。
梅菲斯特則完全相反，他多了一些憐憫、善良、以及耐心，雖然只有那麼一丟丟，畢竟只是相互融合了百分之二十的靈魂。
面對小雅，他雖然感覺到很厭煩，憎惡，可東野燼那百分之二十的靈魂卻一首在影響他。
小雅鬆了口氣，卻又有了新的疑問，“所以，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燼本來就是那個黑暗巨人，梅菲斯特呢。”
“女人，開好你的車！”梅菲斯特突然煩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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