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我想想……”
夏凜思考著，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講起，而坐在對面的伊萬諾夫娜則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然後下巴抵在上面，靜靜聆聽著。
“我記得我跟你提起過貝洛沃迪港的事嗎？”
“記得，你說那是一場由貝洛沃迪港的人類發動的戰爭，你奉女皇之命帶兵去那裡平定叛亂，最後打贏了。”
“你記性還真好。”
“當然，要不然怎麼能當上市長呢？”
夏凜鄙夷地看著她，“……（給你點陽光就燦爛，誇你兩句還飄了。）”
伊萬諾夫娜紅了臉：“咳咳！你繼續，你繼續。”
“既然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那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卓沃戈列大公派兵攻打叛軍的事。那次事件之後，安娜絲塔夏以怠惰失察、縱容叛亂的罪名，除去了那些失守領地裡王公們的頭銜，改由非世襲官吏接管。
雖然名義上那些王公是因為那些罪名被除去頭銜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安娜絲塔夏早就有了將至冬各處城邦都由自己來統一管理的想法。在璃月，這叫作中央集權。”
“我大概明白了。不過這不是好事嗎？這樣一來，至冬的各項決策都由女皇陛下來管理，那些妖精貴族再也沒有了獨自處理的許可權，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濫用權力了。”
“可是，有人不服啊。”夏凜說道：“當時愚人眾剛剛建立沒幾年，卓沃戈列大公眼看自己的領地被愚人眾佔領，心生不滿，於是集結軍隊準備與愚人眾交戰。
當時冬契軍與貝洛沃迪港正是休戰期，安娜絲塔夏派我臨時去那邊帶一下兵，結果我沒費多少功夫就輕鬆取得了勝利。”
“不錯，不愧是「殺神」。然後呢？”
“然後就是戰爭結束之後了。大概十多天吧，安娜絲塔夏向那些沒有來至冬堡覲見的妖精王公們派出使者，要求他們交出所有權力。”
伊萬諾夫娜聽的有些入迷了：“結果呢？”
“沒有一個同意的，畢竟沒有人會將自己的權力拱手讓人，即便是女皇也不行。”
“可從結果來看，他們最終還是同意了，為……”
安娜絲塔夏話還沒說完，夏凜就以一種兇狠的眼神看著她，連眼睛都變成了紅色，那一瞬間，伊萬諾夫娜明白了過來。
“你把他們都殺了？”
“不是全部，我只是殺了幾個有代表性的，其中包括沃雅妮莎所屬的海妖一族大公。”
“……”
夏凜在講述這些事的時候面無表情，情緒沒有任何起伏，彷彿是在訴說一件再不過稀鬆平常的事。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伊萬諾夫娜都知道。隨著《帝國秩序改良詔書》的頒佈，許多妖精王公都放棄了名譽和頭銜，大部分都離開了至冬，只有少數留下。
“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被稱為「殺神」了。”
“怎麼，害怕了？”
“沒有，我只是想問，殺人什麼感覺？”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夏凜還是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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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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