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一些小插曲,但是無傷大雅,反正受傷的不是夏凜。
白髮男子對於自己這個特殊的日子沒有什麼感覺,對他來說,這只是自己幾千年的時光裡平平常常的一天,沒什麼特別的,反倒是別人比他還激動,跟是他們過生日似的。
“女皇陛下居然願意在我生辰這天陪我共進早餐,真是受寵若驚。”
“你不樂意?”
“當然樂意,我只是說說。”說著,夏凜拿過桌上的火水,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喝嗎?”
“不喝。”
“哼,你就算想喝我也不會給你喝。萬一女皇陛下要是喝醉了,我還得送你回房間,到時候你要是做出一些不太雅觀的動作我可不會替你收場。”
夏凜是真不太敢和安娜絲塔夏喝酒了,喝酒後的安娜絲塔夏不能說是六親不認吧,至少也是六親不認。
而且和一個女孩子喝酒要是讓對方喝太多的話也不好,夏凜生怕到時候安娜絲塔夏和自己發展出一些超越師生之情的關係。
看著眼前的安娜絲塔夏,夏凜的思緒回到了從前。
那時的她還不是什麼冰之女皇,氣質上還比較清純,有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每天除了和同為妖精的同伴們吃飯聊天外,其餘的時間她都是跟夏凜在一塊兒。
每次夏凜從外面出征歸來時,安娜絲塔夏總是會混在人群中遠遠的觀望著。
至於兩人最初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後面再講。(其實是作者沒想好)
總之,自從兩人幾乎整天在一塊兒後,關於他們之間的流言蜚語漸漸的多了起來。
沒錯,他們倆的緋聞早在白沙皇時期就有了,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安娜絲塔夏才開始拜師夏凜,接受對方近乎嚴苛的訓練,那是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當然,夏凜還是有一點人性的,他沒有真的把安娜絲塔夏往死裡練,單從這一點上來講,他還是比那個沾染了深淵力量的「極惡騎」要強上不少的。
一段時間後,兩人進食完畢。
最後一口火水喝完,夏凜有些意猶未盡,他一隻手託著腮幫子,開始好好的欣賞起眼前的冰之女皇。
安娜絲塔夏注意到了他的視線。
“你為何看我?”
“怎麼,堂堂冰之女皇還怕被別人看?”
“自然不怕。”
“行吧,當我沒問。”夏凜起身離開,朝著門外走去。
“你去哪兒?”
“出去轉轉,總不能一首在至冬宮裡待著吧。”
“早點回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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