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姨娘聽到內侍的最後一句話,忍不住喜氣洋洋的接道。
她的想法很簡單,讓女兒多露露臉,也好讓人知道知道太師府還有個出眾的三姑娘。
說起來也是心酸,按理說司徒錚這地位,他的女兒怎麼說也得是香餑餑。
只司徒錚這人格外冷情,曾經眼裡只有司徒靜那個女兒,現在是眼裡只有霓萱這個夫人。
不是不管其他兩個庶女,他是根本想不到。
哦,被他想到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說不得就將兩個女兒指給他手下的將領,他自己認為的好親事。
馮姨娘還是希望女兒能高嫁一些的,所以接話接得格外的快。
李姨娘皺眉,暗暗瞪了馮姨娘一眼,這個沒腦子的,真當是什麼好事呢?司徒靜不喜夫人母子,難道就喜歡過兩個妹妹?
她們這位貴妃娘娘,自幼就被太師慣的不成樣子,想法也異於常人,按理說,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每一個貴女要學的基本課。
但也許是被寵的太過了,或許生性就是如此,司徒靜格外不同。
李姨娘冷眼瞧著,莫說這滿府的親眷,怕是連太師,在司徒靜心裡,都不知道要排到多遠。
從不去想她安身立命的根本,難道不是要靠太師,要靠府裡?
話說到這份上,霓萱不好拒絕,讓管家知會司徒錚一聲後,收拾了一番,就帶著司徒承姐弟三人進了宮。
朝華殿
若是可以,司徒靜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霓萱的,但......
“青蘭,你說陛下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不是暗示我要多親近施霓萱母子?”
夜琛好不容易來看了看她,話沒有說兩句,就又被楚鈴蘭藉故截走了。
司徒靜正想發怒,就被青蘭提醒夜琛剛剛的話似有深意。
“冤家宜解不宜結,興許是陛下體恤太師,覺得娘娘不該與孃家鬧得生硬?正好藉著您生病的由頭,讓您與太師夫人和解,也好不讓太師大人難做,更好的為朝中辦事?”
青蘭硬著頭皮說著自己都不太信的話。
司徒靜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讓那幾個準備好的人打扮一下,一會兒讓施霓......太師夫人挑兩個順眼的帶回去。”
“娘娘,這會不會有些不妥?”
想到司徒靜的目的,青蘭暗暗皺眉,不敢多勸,只敢小聲的提一句。
哪裡有做女兒的,去關心父親的後宅,美其名曰為照顧,實則明目張膽的塞人。
“有何不妥?我母親在時,與父親感情那般深厚,為了府中開枝散葉,尚且為父親納了幾個貼心人。
怎麼就她施霓萱這般善妒,除了司徒承再無所出,也不肯為太師府的子嗣傳承考慮,本宮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提醒她罷了。”
司徒靜也知她的行為不妥,大義凜然的為自己披上一層“懂事”的外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