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萱:“娘娘這是何意?不妨直說便是。”
司徒靜好似為難的點了點頭,“與其讓外人背後非議,倒不如本宮說來的好。
是這樣的,有那起子不懂事的外人,總是非議父親子嗣不豐,全是因夫人善妒不容人......”
說著,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仔細觀察霓萱的表情,見她並不為所動,眉頭皺了一下,繼續道:
“當然,本宮是知道夫人為人的,但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難免要多考慮幾分,所以特意準備了幾個宮人,夫人若是有心,不妨帶回去兩個?”
“貴妃娘娘,這怕是有些不妥。”
司徒雪這次先於司徒月開口,她看的分明,司徒靜雖是她們的長姐,卻向來不喜她們,硬要討好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母親卻不同,她掌著她們的婚事,有父親偏寵,又有承哥兒傍身,本身又不是那等面慈心苦的人,該向著誰,還用選嗎?
“既是長輩的事情,咱們做晚輩的怎好過問?
況且您也說了,是外人不懂,咱們清楚著呢,母親最是容人不過,時常勸著父親到姨娘們院裡坐坐,只是父親事忙,無法萬事周全也是有的。”
“二妹妹倒是生了張巧嘴,真是不像李姨娘那般謹慎呢。”
司徒靜眼神冷了下來,殿內的氣氛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本來還想追幾句的司徒月見狀不敢開口,司徒雪的臉色也白了下來。
“雪兒懂事體貼,總是願意為妾身這個母親周全的。”
霓萱笑著將司徒靜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溫言道:“不過娘娘考慮的也是周到的,總是為太師好的。”
司徒靜果然再無暇注意司徒雪,“夫人這是同意了?”
語氣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沒有一個女子願意跟別的女子分享夫君,司徒靜想看的是,霓萱掙扎難過又不得不忍下的憋屈,而不是她毫不在意的模樣。
“自然。”
霓萱點了點頭,司徒靜被司徒錚寵的有些霸道,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與其跟她言語糾纏許久,不如干脆利落,她將人領回去就是。
左不過是司徒錚自己寵出來的麻煩,當然得他自己解決。
最重要的是,承兒出去的時間不短了。
“說來承兒出去的時間也有些久了,也不知會不會給娘娘惹什麼麻煩,他前幾日受了驚嚇,精神本就不怎麼好......”
“那母親,不如我們一同出去尋一下承哥兒吧?也見見宮中的美景,然後再回府行不行?”
司徒月不想跟司徒靜待在一處,總覺得她滿腹的算計,再待下去也實在得不了好。
“也好。”
霓萱順著臺階就下。
司徒靜達到了目的,心中也不痛不快,更不想留她們用飯,繼續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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