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深知底牌不多,甚至快到了用無可用的地步。
她不像前世,能無知無覺的做很久夜琛手裡的棋子,好歹能性命無憂。
從她這次無故昏迷開始,她就深知,今生已大為不同,夜琛用不到她這顆棋子了。
因為有更好用,更蠢的棋子在手。
她若是想謀一條出路,必須得冒險將水攪渾。
“......你讓我做什麼?”
前事不論的許諾還是有點作用的,楚鈴蘭有些騎虎難下,只能先試探一下。
“放心,不會是很難的事情。”
楚鈴蘭從朝華殿出來時,一臉的陰沉,她不敢再對施霓萱出手,但永宸宮的出現,又讓她按耐不住慌亂。
本意是想著攛掇司徒靜的,沒想到......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她真的要為司徒靜辦那一件“小事”嗎?
......
“陛下?”
王平從外面疾步而來,小心的湊到了夜琛身邊,稟告了一番。
夜琛頭也不抬,拿著刻刀,仔細的雕琢著一根玉簪。
“陛下,您看,可需要提前......”
“你說,司徒錚是不是躲進了老鼠洞?”
王平的話沒說完,夜琛的低語便起。
這話王平沒法接,說多了容易被陛下認為是底下人無能,這脾氣一上來,說不得又要多些腥風血雨,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太師盤踞多年,定也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底牌,底下已安排人馬埋伏在西南必經之地,只要他出現在屯兵之處,還有其他幾處......”
夜琛手指翻轉,眼神只在雕刻的玉簪之上,“不對,也許他往京城的方向而來呢。”
王平驚訝道:“這應該不會吧,京城之途比西南更要兇險萬分,凡平常人的行事......”
“他是平常人?”
夜琛這才瞥了王平一眼,“所以,不必理會司徒靜與楚鈴蘭二人的小動作,只注意盯緊就好,朕,要用司徒靜將司徒錚釣出來。”
“是。”
王平應道。
手裡雕完最後一筆,夜琛滿意的看著手裡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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