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了,你怎麼還能懷疑我藏私呢。”
汪清池有點被冤枉的委屈,鍋姐可是要好好保養的好不好,怎麼能一直在她那裡放菜呢。
“你是想打包一份路上吃嗎?”汪清池又問。
“是的”吳邪睜眼說瞎話,他不死心的最後問了一次:“你沒做好給你老公送過去一些嗎?”
他願意出錢買!桌上的這些菜,他真的是沒怎麼吃,可盤子已經要見底了,他的湯罐罐裡面還空著呢!
黑瞎子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因為吳邪的這句話破功了,手裡的鐵筷子被他攥的變了形狀。
“你結婚了?”
連續深呼吸好幾次,黑瞎子才問出了這句令他無比難堪的問題。
吳邪大驚,緊忙在桌下面踩黑瞎子的腳,讓他別問這麼冒昧的話,他都快趕上踩縫紉機了,黑瞎子那邊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吳邪逐漸開始懷疑人生,低頭想看一下他到底踩到了什麼東西。黑瞎子等的就是這一刻,直接伸手快速的捏住了吳邪的脖頸,吳邪倆眼一閉,臉杵進飯盆裡。
汪清池沒有回答黑瞎子的問題,而是看著他的動作,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你還挺護食。”
黑瞎子:“......”
這並不是一個好笑的事,不管是哪個含義。
“好吃嗎?”汪清池的眸光微動,視線落在了那兩根早已變形的鐵筷子上。
這也是個讓黑瞎子回答不出來的話題,從各種意義上回答不出來。
“其實我們認識對吧”
這是汪清池連續說出來的第三句話,她的耐心已然快要告罄。
這次迎接黑瞎子的是更長久的沉默,她的臉上淡漠疏離突然隱去,露出了極其柔和的笑:“你慢慢吃。”
“對”
兩道不同聲線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所以你才能精準的叫出我的名字,可我近階段並沒有出去過,你認識我,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汪清池說的近階段,是好幾十年前。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眼前這位,應該也沒有外表這麼年輕吧。
黑瞎子強忍著把人擁入懷中的衝動,嘴角向上扯出一個極淺的弧度,眉眼間的沉寂與悵然被墨鏡遮蓋的嚴嚴實實。
“過去的那些對你重要嗎?”
黑瞎子心知肚明,甚至替她在心裡悄悄回答著,不重要。
“當然不重要。”
汪清池回答的毫不猶豫。
她失敗了很多次,那些被洗掉的記憶無非是慘敗經驗總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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