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可以去,前提是吳邪親自來找我。”
“吳邪想不到這些,他”解連環的語氣有些急,說了一半被黑瞎子打斷了。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說不出的篤定:“他會來的。”
答應吳家的事一碼歸一碼,汪清池和吳邪認識,她肯定知道那地方的危險,單憑一個啞巴和半路出現的胖子,護不住吳邪。
在飯桌上,吳邪說的謊稱做夢那些事也足以說明。
她想幹什麼,吳邪對她來說算什麼。她想讓吳邪活,還是死。她的家選在了吳邪的對面,是在監視他,還是為了別的。
他們之間有了聯絡方式,說等她聯絡之後詳談,結果一個電話都沒打過。說出的話像是在框他,又這麼哄騙他。
他又被她拋之腦後了,她不記得他也就算了,現在連想都想不起來......
黑瞎子安靜的坐在長椅上,面上沒有任何異常,心裡翻江倒海似得,胸口像是被棉花堵著,又委屈又心酸。
解連環覺得黑瞎子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麼了?好端端的就變樣了?
難不成是丟錢了?
黑瞎子緩和一下心緒,把滿心的委屈又重新裝回了肚子裡,瞥了一眼身上味道都快飄出天際的解連環。
“你怎麼還不走?”
汪理理呲著牙衝著蘇難,一副護食的模樣掐著腰站在蘇難的面前。
蘇難懶懶的掀起眼皮,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下瞥了一點,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你不怕被人抓住?”
汪理理站在華清池裡,這已經屬於嚴重不正常了。這根本不像她!
“你少管我,你在我的地盤上,不和我打一聲招呼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賴在大姐這裡不走?”
汪理理根本就沒有被蘇難的三言兩語迷惑,還在堅持著原來的問題。
汪清池對於她們兩個的小學雞似吵架視而不見,每次見面都要來這麼一齣,她已經習慣了。
“你都說了是大姐這裡,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蘇難面露挑釁之色,語調微微上揚,都是一地汪家網格的老大,難不成她還會怕她嗎?
“大姐你看她,她這是嚴重的越權,她在挑釁我啊大姐~”
汪理理根本就沒和蘇難過多爭辯,她不要臉,她直接告狀。
汪清池:“......”
真想把她們兩個都打出去,吵吵吵,吵死了。
“她是我叫來幫忙的,過一陣就走了。”汪清池不得不出面把這個鍋主動撿起來,然後背在自己身上。
“有什麼事是我幫不上,還得千里迢迢讓蘇難過來”汪理理的眼淚說掉就掉,癟著嘴,蹙著眉,別提有多可憐。
“不然呢,廢物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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