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模樣更是讓吳叄省的眼皮都跟著跳起來了,吳邪什麼時候在他面前這麼能裝了。他肯定是有事,並且事還不小。
“小哥把吳山居砸了。我現在找不到他的人,是你讓他來給我送東西的,所以我只能找你。”
吳叄省的面上閃過明顯的錯愕,深邃沉穩的眼眸讀不出任何內容。他是不是聽錯了,他聽到了什麼?
小哥把吳山居砸了?小哥為什麼要砸吳山居?就吳山居里面的那些個破爛,都不如魯王宮裡被小哥踢碎的瓦罐來的值錢!
吳邪料定了他三叔不會信,面不改色的從兜裡掏出一疊相片遞到吳三省的面前。
這可是他特意在吳山居還沒收拾的時候,抓緊時間用相機照的。這哪裡是照片,這分明是用來對付他三叔狡辯的證據!
吳叄省:“......”
還真被砸了啊,吳叄省不可置信的連著翻了好幾張照片,結果看到的是一張比一張殘忍的吳山居。
“他自己砸的?”
吳叄省面露懷疑之色,隱晦的視線在吳邪的臉上來回打量。
“沒有啊,他和對門的汪老闆,就你上次去觀摩人家裝修的那家”吳邪還怕吳叄省不記得,還特意提了一下上次,見吳叄省的臉上閃過不自然,吳邪滿意了。
他繼續說道:“汪老闆聽著小哥的名字有點耳熟,想和小哥說幾句話,結果小哥就和汪老闆打起來了。”
吳邪熟練地顛倒是非黑白,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事兒,他扒瞎呢。
瞧瞧,瞧瞧,瞧瞧他三叔的臉色多麼像一個調色盤啊~
吳叄省心下駭然,吳邪對門的那個老闆是什麼成色,他實在不敢過多打聽。沒想到他還沒想出對策,張啟靈就先犯到她的手裡了。
怪不得張起靈這段時間都不見蹤跡,原來是躲起來了!
吳邪心滿意足的欣賞著他三叔的臉色,甚至有時間把自己鋪平伸個懶腰。
“吳山居的賬單我附在照片後面了,三叔你別忘了打到我的卡里喲~我的吳山居還等著開張呢。”
吳邪心滿意足的走了,他還要研究一下那個會爆炸的蛇眉銅魚該怎麼合理的發揮用處。
他三叔現在死了也沒什麼用啊,他有兩個三叔。這個死了那個頂上唄。
三叔,嗯三叔。吳邪自嘲的笑了一聲,他也是被迷惑了。平常家裡,最小的叔叔都叫小叔,哪有直接叫三叔的。
這麼叫,不就代表他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嗎。
訛了這一筆,還有下一筆啊,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下一筆錢要從哪裡掏呢?
吳叄省回過神來的時候,吳邪早就走沒影了。
他心如亂麻,現在的計劃進度,怎麼就能被上面的人盯上呢?
準備去密室裡和解連環商議一下的吳叄省一時不察,直接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攔住,往前撲倒結結實實的摔了一個大前趴子。
摔得他倆眼直冒星星,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轉身低頭一看,原來是他的鞋不知道什麼時候,鞋帶被系在了一起。
。子幫腮了咬省叄吳的氣,筆手的誰是道知就看一這
”!!!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