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繁體字呢！
張啟靈：“......”
他能說他真的不記得了嗎？
突然覺得有點熱了的張啟靈低頭整理了一下破衣婁嗖的服裝，隨後若無其事的看向窗外。
似乎發現了什麼，指著外面說道：“對面的的玻璃也碎了。”
汪清池根本不為所動，直勾勾的盯著張啟靈。
最後張啟靈的肩膀塌了下去，他垂下頭輕聲說了句：“抱歉。”
輕飄飄的一句道歉毫無用處，張啟靈真的沒有能說的了，他能說的都說過了，只能重複著：“我真的不記得了，抱歉。”
汪清池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無比燦爛，甚至藏在邊緣的兩顆虎牙都露出了尖尖：“我的大好佈局，還有你的佈局，好幾年心血全都扔進去了。”
“這個我可以作證。”
黑瞎子突然出聲，中斷了汪清池愈發高漲的怒火。
汪清池斜眼看他，他臉上的笑容弧度不變：“他早些年被困在一所療養院裡，被救出來時已經是失憶了。”
黑瞎子雖然沒有切身經歷過，可當初的事他還是知曉一二的。
九門最大的盜墓活動失敗後，張啟靈就被困在療養院之中。後續的事他不太清楚。
可八五年，是九門二代的西沙考古隊出沒時機，張啟靈那時候在隊伍裡，失敗出來又失憶了。
黑瞎子這話一齣，汪清池直接閉上了眼睛。
雜草的史上最大盜墓活動，那場行動不光死了很多九門的人，還有很多汪家的人，她的許多舅舅和姨姨都折在裡面，這才給了老汪登機會，成了現在的汪家掌權人，汪先生。
那次的動亂，是她沒本事，沒能壓住，是作為少主的她嚴重失職。
可這又對不上了，汪清池憑藉著新增的記憶，開始梳理她的時間線。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八四年，時間是你定的，八六年六月三日，”
說到這，汪清池罕見的遲疑了，她轉頭看向吳邪，吳邪心領神會，果斷縮著脖子舉手，麻溜的滾了出去，還沒忘貼心的小聲關上門。
“如果那個階段，你被困在療養院之中，和我定約定的張啟靈，是誰？”
汪清池突然有點頭痛，她現在開始懷疑這段記憶有沒有被篡改過，為什麼這些特殊節點總是對不上呢？
黑瞎子再次開口：“你確定你的記憶是準確的嗎？”
汪清池立即望向他，這個念頭是她剛才想到的，他怎麼會知道她在想什麼？
沒給汪清池過多思考的時間，黑瞎子自嘲的笑了一聲，扯著脖子上的項鍊，喉結滾動著：“你和我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八二年。”
“什麼？”汪清池沒反應過來，愣怔的看著黑瞎子。
黑瞎子語速放的極慢，聲線乾澀緊繃，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剋制著，每個字說的都無比艱難，連聲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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