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失憶的次數要比卿卿女士多,一層套一層,原諒他真的不記得了。甚至他的留存也不記得了。
輕嘆一聲,張啟靈真的是沒有了任何辦法。
在破木屋的門口枯坐兩個小時,大腦放空,眼神也空空的。
黑金古刀被擱置在手邊,清爽的風拂過張啟靈的頭髮,他面無表情的捻起遮住一隻眼睛的樹葉,視線逐漸匯聚在其上。
一葉障目。
卿卿女士雖然心生反骨,可汪家始終是她的後盾。
那他呢?他只剩下他自己了嗎?
那群老東西死的時候還不是需要他去砍手。
憑什麼他們用他如此理直氣壯?
張啟靈無意識的攥著樹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樹葉被張啟靈放置到地上,拿起黑金古刀重新背在身上,毫不猶豫的往山下走。
木屋依舊安靜的佇立在原地,一陣風吹過,破敗不堪的窗戶搖搖欲墜。
“出來。”
張啟靈到了附近的一個鎮子上,刻意等了一會,隨後喊了一聲。
不到兩秒,他的面前突然滾出來一個頭上還扎著樹枝的人。
“族長,請吩咐。”
“我這些年待過比較久的地方,統計一份給我。”
他是想不起來了,可他能讓所有人幫他一起想。
“你這是作弊!”
汪燦舉著手機對電話那端的人大聲喊著,憋的臉色通紅,鼻翼煽動著,明顯是被氣的不輕。
電話那頭的解語臣不緊不慢的翹起二郎腿,甚至還心情頗好的扯了扯領帶,粉色的襯衫被拽松,露出精緻的鎖骨。
“有證據嗎寶貝?法律都認可的事,難道你不認嗎?”
解語臣的語調上揚著,很是愉悅,尤其聽見電話那邊咆哮的童音,更是有種說不出暢快。
風水輪流轉呢,小孩無論如何都玩不過大人,汪燦這小子是聰明,可還是太嫩了一點。
“你違背契約精神,你不能這樣!”汪燦是真的很生氣,因為解語臣根本就沒按合同辦事,直接把那家物流公司結構拆分,變成了小微企業。
完美的避開了合同裡面的內容,甚至重組了物流公司。
“可確實是掙錢了啊,難道你沒有查查嗎?”解語臣一點都沒有商人的狡詐,全是能成功逗弄汪燦的得意。
汪燦不說話,呼吸的聲音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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