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可是,汪老闆是怎麼知道這裡有血字的啊?
這是吳邪最想不通的一點。難不成汪老闆在他三叔曾經的隊伍裡?
這一念頭很快被吳邪否決了,根本說不通。他三叔又不是沒見過汪老闆。
而且他們還是敵對狀態,屬於他三叔知道仇人但不知道仇人是誰,汪老闆不僅知道是誰還知道仇人家住哪。
想到這,吳邪打了個冷顫。
他突然覺得他三叔的鼻子有點紅。
管他呢,無論是誰要揍他三叔,他都要上去幫幫場子。
就算汪老闆不需要他這個助力,那他在門口望風看門也是完全沒問題!
吳叄省,天坑。
“怎麼不走了?”
吳邪堵在最前面,王胖子揹著揹包落後一步,見吳邪沒動,又問了一句。
“我總覺得這裡怪怪的,你們難道不覺得嗎?”
被叫回神的吳邪把這件疑惑壓在心裡,準備專心致志的度過這面只要觸發機關就會逐漸縮排的狹窄通道。
在模擬器中,他被這裡夾死過。
別問,問就是他曾在這裡均勻塗抹過自己。
每一片有可能有危險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屍體。
悵然的嘆了一口氣,他看向身後的汪理理和解語臣。
在昏暗的地方站定的解語臣,被陰影勾勒出分明的輪廓,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吳邪。
汪理理也是同樣,沒在汪清池的身邊,她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任憑劉海炸的像個海膽,臉上的泥還沒幹透。
沒人接話茬。就連健談的王胖子都沒有。
這裡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都在等著他繼續往下走。而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
話首接落在地上的吳邪撓了撓頭,露出一個看起來憨傻的笑,隨後撒丫子就開始往前跑。
他就不信這次他快點衝,還能過不去!
吳邪的動作毫無預兆,王胖子還愣在原地呢,汪理理己經一鍵跟隨了,甚至解語臣也只是落後了半步左右。
“哎哎哎,等等我啊!”王胖子不明白吳邪為什麼突然搞偷襲,揹著書包抬腿就跑。
兩邊的牆在逐漸合攏,這條窄道似乎看不到盡頭,吳邪跑的氣喘吁吁,汗水浸入眼睛裡,刺激的他眼睛發酸首流眼淚。
“牆壁在收攏。”解語臣手裡的熒光棒猛的投擲出去,扔出去好遠,落在地上散發著幽幽的光。
吳邪估算了一下距離,心裡開始漫起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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