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池最後拎著兩隻比較精神的黑毛蛇走了。
汪沐站在大門口,用蛇尾巴尖撓一撓頭,她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要他跟著去還是不去呢,這怎麼也沒個準話。
“你頭婚的席面我沒吃上,你二婚的還不讓我去吃啊?”
可惜這句話汪清池並沒有聽到,她己經走遠了。
開車是不可能開車的,汪清池坐飛機走的寵物託運。
這兩個小東西很有活力,儘管臨行前被汪沐抽了幾個嘴巴子,也沒蔫兒。彈得裝它們的罐子砰砰的。
她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不用擔心汪家的跟蹤。因為沒有必要,汪家那邊也開始自顧不暇了。
魯王宮的情況被刻意透露出去,汪家的大部隊己經下去探索了。
那隻白毛僵己經夠它們喝好幾壺,短時間內不會對她有過多的關注。
頭等艙很安靜,她閉上了眼睛。
一些困擾她的事終於有時間可以抽絲剝繭。
她就說她想到齊羽這個人不會是空穴來風!
齊芋,這名一聽就是假的,類似於化名外號那類。偏偏這兩個名字就差一個音節,那她會認錯很正常吧!
汪清池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實一些。
透過汪沐給出的證據和零碎的夢境碎片,以及她在看到他時候的一些自然的肢體反應,還有黑瞎子總是那副要死不死的幽怨感足以證明,他就是牌位上那個人。
嗯,她死了又沒死的先夫。
這個推測很大膽,大膽到這個念頭剛出現的時候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可代入這個情況再去看待她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那麼這一切都順理成章的連續起來,那些阻塞的位置,都得到了潤滑劑一順而下,太絲滑了。
她現在還有沒想通的事。
那就是黑瞎子這人為什麼要自己當自己的小三。
難不成他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他是不是在這偷偷敗壞她的風評呢?
他有什麼話為什麼不首接說?為什麼要欲言又止的,就算她多疑不信,難不成她連點分辨能力都沒有嗎?
“我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吳邪被吊起來,嘴裡大聲呼喊著自己冤枉。
面前的穿著粉色旗袍的嬌俏少女捂著嘴,靈動的眼眸偷偷瞄著坐在主位上儘管頭髮花白卻依舊風姿綽約的霍仙姑。
霍繡繡沒想到,吳邪膽子居然這麼大,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呢?
這裡是霍家的一處別苑,不像公主墳大院那麼私密,但也不是什麼人都知道的。儘管裡面有些荒涼,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摸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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