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不瞭解全部。”張啟靈避開黑瞎子的快要灼穿人的視線,對著汪清池說道。
黑毛蛇,一種儲存記憶的生物工具。他並沒有接受完整的張家族長傳承,剩下的再多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這世界上能讀取這種記憶的人己經要絕跡了。”
汪清池動作輕柔的把黑瞎子手中的黑毛蛇接了過去,期間還不小心的觸碰到了黑瞎子的手背,貼著輕輕的極快擦過去,毫無異常。
她就帶回來兩條,可千萬別給她弄死了。誰知道這黑毛蛇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黑瞎子怔了一瞬,快速的縮回了手並蜷縮手指,手背上的觸感一掃而過,像柔軟的絨毛拂在他細密的神經,控制著他的整個手背,甚至有了蔓延的趨勢。
他抿了抿唇,默默地用掌心覆蓋住自己的手背,私心的想要將她留下來的觸感多留一會。
“作為三爺準備的後手,就著這個黑毛蛇,小齊講兩句?”
汪清池眯起眼睛,朝著黑瞎子的方向挑了挑眉,悠閒地甩著手裡的黑毛蛇。
黑瞎子己經習慣了汪清池對他時不時地冒出新稱呼,沉聲說道:“他截胡了一條黑毛蛇,目前存放在哪裡不知道,到了時間我去取,轉交給吳邪。”
“這件事你知道嗎?”汪清池朝著張啟靈勾勾手,張啟靈把裝著黑毛蛇的罐子遞了過去。
張啟靈看著汪清池利索的把黑毛蛇塞回罐子裡,淡漠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不知道。”
吳家的計劃很龐大,涉及到了多個分支。他只是執行其中的一部分,對其餘的並不關心,也不感興趣。
“那我把這兩條蛇送給吳邪,諸位有意見嗎?”
作為盟友,汪清池非常的具有人道主義精神,十分守規矩的問了一遍。
不管他們有沒有意見,這兩條蛇,她都送定了。
為什麼是兩條,一條送給吳邪,另一條送給吳邪背後的人。
相信它一定會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的。
“好的,散會,晚安。”汪清池心情頗好的拎著罐子走出了華清池。
黑瞎子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盯著大門口:“什麼意思,她今晚不在家住了?”
張啟靈沒搭理黑瞎子,徑首的走了回去,路過客廳的時候,還特意的往被簾子遮蓋住的那邊掃了一眼。
華清池有兩個床,那可真是有講究的。滿打滿算就沒有多人的時候。
黑瞎子嘴角向下,眼皮微微耷拉著,眼神空空的,蒙了一層淡淡的沉鬱。
有空床他才不要和啞巴擠一起,在汪清池不在的這階段時間裡,他都是去主臥睡的。
每天打掃一遍衛生,還沒忘給次臥陽臺上的碗蓮換水,掐掉快要枯死的枝丫。
甚至客廳角落裡的那桌上的貢品他都換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掀開簾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分寸感拿捏的極好,從不逾矩,只是反覆的在心裡吃著不明不白的醋。
酸她和吳邪的關係好,澀她和張啟靈有共同的秘密和目標。只有他像個多餘的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