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剛亮,田春花就開啟崔寶珠的房門,將她強制綁在崔貴全背後。
似乎有點不放心,她足足用了兩個揹帶,牢牢定住崔寶珠。
“春花,放心吧,足夠結實了,只要我不死,這妮子就掉不到水裡去。”
田春花擠出一個笑,提醒道:“當家的,老天爺可看著呢,你注意點她。”
崔貴全無所謂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人家的小子還背在身後呢,我背個妮子咋了,行了,我不在你這耽誤時間了,走了。”
說完,崔貴全就帶上早就準備好的撈網與水桶,步伐堅定地走出大門。
崔寶珠轉動脖子,往後看了一眼,田春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連懷裡的崔耀祖流口水都沒注意到。
真是奇怪,不幫寶貝兒子擦擦口水嗎?看著怪噁心的。
距離變遠,崔寶珠的視線受阻,就沒再看,只是乖乖趴在崔貴全背上。
有點困啊,先補補覺再說。
不知道睡了多久,崔寶珠睡到自然醒。
再睜開眼,發現幾個婆子正指著自己調侃崔貴全。
“瞧瞧,貴全是生怕這妮子掉進河裡,用了兩個揹帶,怪不得人家的女兒叫寶珠呢,就是寵。”
“寵個屁寵,一看就沒在意過小孩舒服不舒服,這都入夏了,還用兩個揹帶,不怕蓋住的地方長痱子啊?”
“嗐,這揹著小孩下河,生死才是大事,長了痱子還能消,一個沒注意淹死了才沒法補救…”
她們看似跟崔貴全聊天,但根本沒給崔貴全插嘴的機會。
且她們的年紀都比較大,是長輩,不管是惡意的還是善意的語言,崔貴全都只能以笑容回應。
笑得多了,臉就僵了,又被幾個婆子好一頓說。
最後,崔貴全實在受不了了,打了個招呼,往河深處走去。
崔寶珠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迅速打量周邊環境。
河兩岸的距離非常寬,站在一邊,都看不清另一邊人的臉,每個人都像個小畫素點。
因為上游修橋截水,這河沒了補充,還要往下游流水,導致水位非常淺。
一眼望去,幾乎有一半都是裸露的水草和淤泥,期間夾雜著大大小小的水窪和坑洞。
只要有水的地方,都飄著一層黑,全是成群的小魚小蝦,這盛況引來不少村民。
岸邊的淤泥早就被曬乾了,安全性更高,一群老人帶著自家小孩玩。
河內部更深,還存了一些水,基本能到人的膝蓋,基本全是年輕人在撈魚。
崔貴全為了躲避老婆子們,首接進了河中央。
。魚大有還定肯,米蝦和魚小有不,多水裡這
…是只
。了走撈人別被全,多不的剩魚大計估,頭眉起皺,靜的跳蹦活裡袋麻人他其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