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個名師教導,學得一身武藝保護寶兒,何愁寶兒會受外人欺負?
只可惜,他浪費了一上午的功夫,唯一看上的女娃,父母還不是真心想賣,加價都不成。
既如此,就算了吧。
畢竟他本意不是破壞別人家庭,也不是想要別人親孃死在自己車輪底下。
只是想找一個原生家庭不待見,且自己能看得慣的女娃帶回家。
“把錢還我,崔寶珠可以還給你們。”
“好好好,我還!”
崔貴全一口答應,隨後才想到自己身上的錢被大嫂搶走了。
他對來搜身的手下說:“我的錢在大嫂身上,五兩銀子全被她趁亂拿走了。”
魏雲自然不願意到嘴的銀子飛走,使出一貫的招式,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咒罵。
只是劉老爺的手下不是一般人,對付沒有武藝的農村婦女就是小菜一碟。
只是稍微運作,便輕而易舉地鉗制魏雲,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咔的一聲。
魏雲手指一鬆,錢袋子自動落地。
男人撿起錢袋子,將魏雲脫臼的胳膊復位,看向崔有為,“你身上還有五兩銀子,是主動給,還是我動手?”
“我主動給!”
崔有為看見妻子的慘狀,害怕自己也受一遭,乖乖掏出五兩銀子,依依不捨地奉上。
手下拿了銀子,查清數量之後,將崔寶珠還給田春花,之後頭也不回地駕車離開。
沒了劉老爺一行人,崔有為沒了懼怕,又擺出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態。
“崔貴全,你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打死你!”
崔貴全如死豬一般趴在地上,聞言,艱難抬頭,露出鼻青臉腫不斷流血的臉。
“信,只是大哥,你捨得打死我嗎?只靠你自己,能供得起棋書讀書?”
“你…”
明明崔貴全沒有說一個髒字,話裡話外還是為他考慮,可他還是被鎮住了。
崔有為仔細一想,這個窩囊廢弟弟說得還挺對。
從棋書出生以後,自己這個當爹的只是下地幹活。
不像崔貴全,什麼學徒、扛大包之類的髒活苦活全都做。
可以說,棋書能讀這麼多年書,多虧了崔貴全給的錢。
自己真要是把崔貴全打死或打殘,誰給棋書花錢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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