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互訴一番衷腸,起身辦正事。
家裡被那群人翻得亂七八糟,得在天黑之前收拾好。
但是在收拾之前,田春花湊到崔耀祖面前,親了一口。
“耀祖,剛才被嚇到了吧?娘沒受欺負,娘跟爹在演戲呢。”
“嘿嘿。”
崔耀祖見田春花笑,也跟著笑。
隨後,田春花調轉方向,上半身傾斜到崔寶珠那邊。
對上她黑黝黝暗含威脅的眼珠子,沒敢下嘴,只敢用髒兮兮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寶珠,娘相信你,你肯定沒被嚇到,就不安慰你了哈。”
沒等崔寶珠回覆,她就起身和崔貴全一起打掃衛生。
傍晚,崔有為家。
他正要解開發繩洗頭,突然發現一綹彎曲的頭髮晃晃悠悠落下。
“啊!”
他不受控制地尖叫一聲,引來老夫妻。
侯老孃看著地上的頭髮,回想自己第一次掉髮場景,眼珠子恨不得凸出來。
“兒啊,你這,怎麼也開始掉頭髮了?”
在廚房的魏雲聞聲趕來,因為太過匆忙,頭巾被棗樹杈子刮掉,露出一毛沒有又崎嶇的頭型。
只是她顧不得羞愧,滿腦子都是恐懼。
“當家的,你,你這是也招鬼了啊?”
崔老爹怒吼一聲:“放屁!這世上哪有鬼?你倆指不定做了什麼虧心事被老天爺罰了,有為肯定是巧合…”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一點也沒有底氣,只剩心虛。
侯老孃想到什麼,連忙道:“老頭子,你快把你的發繩解開,看是不是也掉頭髮?”
“我肯定不會掉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頭髮結實得很,就是洗頭也只掉三西根…”
可隨著他的動作,一綹黑白交加的頭髮飄飄悠悠落下。
一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眼裡都寫滿了恐懼。
侯老孃最怕,聲音都打著哆嗦:“老頭子,是不是、是不是那個賤女人來報仇了?”
崔老爹一咬牙,惡狠狠道:“她有什麼臉報仇?就是一個妓女而己,老子能把她的兒子養大,就是天大的恩情,她有什麼仇可報?”
侯老孃嘆了一口氣,話是這麼說,可這些年來,大家怎麼對待崔貴全的,大家心裡都清楚,肯定算不上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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