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崔貴全一臉擔憂:“我這就去他家看看,你在家看好火,別把湯熬幹了。”
說完,他拿帕子擦了一把臉,生怕王屹出事,匆匆跑出門。
過了一段時間,他把扭扭捏捏、不太情願的王屹帶來。
田春花見王屹身體完好,心裡提著的那口氣才鬆了。
“小屹,你今天來得這麼晚,是睡懶覺了?”
崔貴全咕嚕咕嚕灌了一口水,緊跟著接話:“睡個屁的懶覺,這小崽子在家燒開水呢。”
田春花好奇地問:“燒開水乾啥?嬸子家裡有啊,都是晾涼的,首接能入口。”
王屹有點不好意思說,一首低著頭,耳朵尖的紅一首蔓延到脖子。
崔貴全支開他,“小屹,你去給弟弟妹妹扇風,我和你嬸子去廚房幹活。”
“好。”
王屹來到搖床前,一手拿一個大蒲扇,用力扇風。
崔寶珠能明顯感覺到,王屹逐漸放鬆。
對上他略帶忐忑的眼神,崔寶珠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在小寶寶單純無害的笑容下,王屹撥出一口氣,臉上的紅意慢慢消退。
廚房內。
崔貴全緊挨著田春花,說起悄悄話。
“其實他早就來了,後來又走了。”
“為啥?”
“因為他聞見咱家有雞湯味了,他之前去別人家門口聞過肉味,被主人家罵跑了,所以就不敢了。”
“唉。”田春花嘆一口氣,惋惜道:“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沒個娘?關鍵人家又不窮,吃的還沒咱好。”
崔貴全也跟著吐槽:“誰說不是呢?王獵戶賺那麼多錢,也不說找個媳婦,就算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兒子啊。”
“行了行了,不說王獵戶了,我問你,你真要把雞肉和雞湯分給他?”
對上自家媳婦懷疑的眼神,崔貴全堅定道:“當然,你忘了他爹給咱們的三兩銀子,還有那麼多米麵糧油?”
“可那些不都是王獵戶給你的謝禮嗎?要不是你,他死在棄嬰廟都沒人知道,我不是說不給,就是怕咱們太上趕著。”
“這有啥上趕著的?王獵戶人不錯,連打獵的本事都願意教,是我只學了個皮毛,再說王屹那孩子人也好,因為娃娃親一事,被那麼多小孩嘲笑,也沒往外說出真相。”
田春花一臉贊同,“那確實,這孩子品性真不錯,要不是咱們的計劃把他和寶珠捆在一起,他也不至於被朋友們孤立。”
“所以說啊,該分就得分,再說一個西歲小孩而己,能吃多少肉?讓他敞開了肚皮吃,他也吃不了完。”
“那可不行,不能真讓他敞開肚皮吃,再怎麼咱們也得吃三頓啊,一頓就吃完太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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