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誰?”甄流後退半步,滿眼警惕:“甄水派你來殺我的?”
“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甄水,我就是個上門賣貨的,再說你見過揹著孩子殺人的?”
提到孩子,甄流試探地往旁邊走動幾步,首到看清崔寶珠的臉。
“這小娃看起來很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沒等呂薇回答,他混沌多日的腦子有了片刻清醒。
“我想起來了!她是賣月餅的女兒,我去過她爹的攤上,也去過她家,不過你是誰?”
“我是寶珠的姑姑。”
“哦,你倒是有本事,能找到這裡,不過我的人應該跟她爹說了,我進不了你家的月餅了,你就算找來也沒用。”
說著,甄流長嘆一口氣,他的嘴角體面上揚,可表情裡滿是苦澀。
“甄水那個王八蛋,竟然想殺我,我可是他親哥!他怎麼…”
“抱歉,我並不想聽你的故事,如果你不願意買泡麵,我就換下一家問問。”
“面?”甄流從悲傷中回神:“你家不是賣月餅的嗎?罷了,我都快餓死了,沒資格挑了。”
他說著,扯下自己癟癟的錢袋子,拿出僅剩一粒的碎銀子。
“我就這麼點錢了,你箱子裡都是啥?看情況給我留下吧,湊夠一兩銀子就成。”
“箱子裡還有48包泡麵,總共480文,我沒銅板找你,要不下回來的時候用面補上?”
甄流自嘲一笑:“就我這樣,還能有下回嗎?要不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剩下的錢我就不要了。”
崔寶珠覺得這個生意穩賺不虧,裝作自娛自樂地點頭,給呂薇傳遞訊號。
呂薇果然看明白了,露出禮貌的微笑:“好吧,你說。”
“我那個惡毒的弟、”
咕嚕嚕~
震天響的咕嚕聲打斷甄流的話,他不好意思地撓頭。
“我己經好幾頓沒吃飯了,有點餓,你剛才說你賣的是面?能不能幫我下一碗?”
“行。”
呂薇走進廚房,水缸裡的水很少,只剩個底子,用圓瓢根本舀不出來。
還好院子裡有個井,能打新鮮井水。
她打了半桶水,全部倒進鍋裡,蓋上鍋蓋,拿起不遠處的火摺子點火。
做完這一切,她又帶著崔寶珠坐到甄流對面。
“你剛才說什麼,惡毒的弟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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