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貴全當然不能確定，他腦袋裡一片漿糊，什麼細節都回想不起來。
見他支支吾吾，而張見微臉上的懷疑越來越重，崔寶珠突然趴在田春花背上哭起來。
說是哭，其實就是死命嚎，除了表情痛苦些，一滴眼淚也沒掉下去。
崔耀祖見姐姐哭了，也跟著嗷嗷哭。
他就比較真心實意了，眼淚嘩嘩掉，流到嘴邊和口水混合一起往下掉。
小孩的嗓音很有穿透力，更別提還是兩個。
張見微趕忙擺擺手，打發兩人去哄孩子。
“愣著幹啥，孩子哭了你們不心疼？趕緊哄啊，吵得人腦袋疼！”
“是是是！”
夫妻倆連忙帶著孩子回屋，怕哭聲打擾外面的貴客，還特意關了門窗。
一進門，崔寶珠就換了副表情，首奔主題：“乖乖親眼見過，兇手用右手。”
崔耀祖眨巴眨巴他的小眼珠，姐姐在說什麼呀，怎麼不哭了？
他咿咿呀呀地伸手，想要抱住姐姐。
但顯然，夫妻倆的重點不在他身上，並沒有互相靠近讓孩子接觸，一門心思撲在兇手上。
“寶珠，你這訊息準不準？萬一給錯了，可就麻煩了！”
“你娘說的是，我看那文公子就是兇手，他爹說是左撇子就左撇子？誰見過？”
崔寶珠聳肩：“不管文公子是不是左撇子，乖乖親眼見過兇手用右手，你們只要跟張見微說一聲就行，至於文鑫是不是兇手，和你們無關，是衙門該查的事兒。”
伴隨她的聲音，乖乖抬起右爪子，頻頻點頭。
崔貴全一咬牙，“行，我信乖乖一次，我這就去外面跟大人說。”
田春花拉住他背後的布料，開口阻止。
“還是我去吧，你剛才那樣，一看就不是確定的，現在又過去說確定，不是擺明了讓人懷疑？”
“好吧，我在屋裡看孩子，你過去說。”
田春花點點頭，抱著崔寶珠去院子。
“你男人呢，怎麼不出來？”張見微開口就問。
“耀祖還有點哼哼唧唧，他怕打擾了各位的心情，就在屋裡哄。”
田春花並沒有說謊，兒子剛才哭猛了，現在還哼哼唧唧地抽泣，聲音能傳過來，大傢伙都能聽見。
“行吧。”張見微表情平淡，看不出什麼心情，繼續追問：“那他剛才可有跟你說什麼話，要傳給我？”
“沒有，但是大人，我自己想到了一點，那兇手的慣用手確實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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