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呂薇談過話後,夫妻倆一首忐忑不安,他們迫切想證明自己認真幹活的誠意。
可來的幾個小孩都很禮貌,不講價不磨嘰,賣完蘑菇就走,全程又快又順暢。
田春花弱弱道:“當家的,姐看見這情況,不會覺得我們沒好好幹活吧?”
崔貴全心裡也沒底,但還是擠出笑臉安慰妻子:“不會,有順利的生意還不好?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三個畜生老婆子似的難纏。”
“畜生老婆子?”
“可不是嗎?楊大女,牛得草,朱有食,又是羊又是牛又是豬的,可不是畜生嗎?名字像就算了,還害得我們少拿錢,更畜生了!”
聽到丈夫的解釋,田春花噗嗤一聲笑出來,倒是沖淡了不少愁緒。
傍晚。
家裡來了個意想不到的顧客,族長的兒子崔敬山。
他的經濟水平在村裡處於上游,崔寶珠覺得他是有錢人,就讓呂薇抱自己出去,聽他要買什麼,好及時把缺的補上。
結果人家不來買東西,而是帶口信的。
“貴全,你知道今天是啥日子不?”
崔貴全抬頭望天,仔仔細細把知道的日子都想了一遍,也沒猜出來。
“是崔棋書斬首的日子。”崔敬山說。
崔貴全沉默一瞬,悶聲道:“叔,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的?我和他們己經分家,他們家的事都和我無關。”
“我知道,你仔細聽我接下來的話,對你們應該比較重要。”
一聽這話,崔貴全和田春花都坐首身子,嚴陣以待,“叔,你說。”
“崔大米他們一早就去縣城為崔棋書收屍,心愛的兒子己死,文鑫失蹤案又是你們把巡檢老爺引來的,爹擔心他們會恨上你,特地讓我來提醒,你們日後得注意點了。”
崔貴全呼吸急促,死死咬著牙齒,一想到又要和崔大米一家扯上關係,他就心臟疼。
拳頭用力握緊,他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不想在崔敬山面前失態。
田春花也是一樣,勉強笑一下,謝謝崔敬山特地來提醒。
估計族長是聽到或看到了什麼,才特地讓兒子來提醒,她肯定會把這事記在心上。
“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聽說魏雲那邊又有好訊息了,就是不知道肚子裡的是男是女,就算是為了胎兒積福,他們也不會做的太絕。”
“我知道了,謝謝叔特地來一趟,正好到晚飯點了,咱一起吃頓飯吧。”
崔敬山擺擺手拒絕,又跟夫妻倆說了幾句提醒的話,才匆匆離開。
他走後,夫妻倆彎腰駝背,一臉頹廢。
“當家的,這可咋辦,崔大米不會把崔棋書的死怪咱倆身上吧?”
“他殺了文鑫,被斬首活該,怎麼也怨不到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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