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給老孃裝死,起來把大門安好。”
幾個黑衣人小弟不敢違抗,只能苦哈哈地安裝被他們踹掉的大門。
那把經常殺人的大刀,第一次削起了木頭。
木門被踹爛,他們只留了能用的部分,然後去廚房屋簷下拿其他木頭,做出幾個凹凸點,互相拼合。
不一會兒,一扇大門就被拼好,併成功安裝。
呂薇上前敲了敲,很好,比原來的那扇門還結實。
“你們…”
她扭頭,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黑衣人,此刻像小雞仔似的顫顫巍巍地互相依靠,露出微笑臉。
“別怕,殺人是犯法的,我不殺你們。”
還沒等他們鬆口氣,呂薇又笑眯眯道。
“但是你們惹我生氣了,我這手癢癢得很,想免一頓打,就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幾個黑衣人連猶豫都沒有,當場掏出身上的錢財消災。
只是他們出來是做壞事的,根本沒想著帶錢,湊一起也就十個銅板。
呂薇嫌棄地撇撇嘴,走到昏迷不醒的甄水旁邊,將他翻了個面,扯走他腰間的錢袋子。
很好,這人錢也不多,錢袋子怪大,裡面也就裝了六兩銀子,估計是給六個小弟的賞錢。
拿完錢,呂薇擺擺手:“趕緊帶著他滾,別死我院裡。”
“是是是!”
一群人抬著甄水就走,走的太急了,還被門口的石頭絆了一跤,又狼狽又可笑。
等人走遠,呂薇關上大門,崔寶珠也從屋裡出來。
“你們沒事吧?骨頭受傷了嗎?”
田春花含著眼淚搖頭:“我們沒事,就是點皮外傷,還沒崔大米當初打的嚴重,但呂薇把那人踹暈了,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沒事,這事我來解決,你們先回屋休息吧,崔耀祖還在哭。”
“唉——”
夫妻倆齊齊嘆氣,還是進了屋。
不一會兒,崔耀祖的哭聲就止住了。
崔寶珠握著她的小巧彎弓,眼神忽明忽暗。
她想一箭把甄水射死,以絕後患。
可這箭樣式特殊,效能也特殊,如果沒有外推的力,箭矢不會主動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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