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奶不讓陌生人來我家，要不咱們首接在這裡換吧？”
“但是這藥我沒用過，不知道能不能行，萬一你娘服下後出現什麼意外，我在場還能及時補救。”
小女孩想了一下，終究還是同意了。
“謝謝嬸子，我帶你回家。”
呂薇跟著小女孩在昏暗的衚衕裡穿梭，最終停在一扇厚重但裂縫的木門前。
小女孩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迎面就是劈頭蓋臉的咒罵。
“李小玉，你個掃把星又去哪裡浪了？你娘都快死屋裡了也不去陪著，咋，想讓老婆子我幫她收屍？”
李小玉忍住眼裡的淚，委屈巴巴道：“阿奶，我不是去玩，我是出去找大夫了。”
聞言，老婆子更是頭也不抬，身子在廚房忙活，嘴裡也不閒著。
“還找什麼找？一家子喪門星，死了才好，我告訴你，你別指望我出一文錢！就是因為你和你娘，我兒子才死了，你們母女倆就是個禍害！”
呂薇聽不下去了，出言阻止：“孩子還小，沒必要罵得這麼惡毒，放心吧，我給她娘治病不收錢。”
聽見陌生女人聲，老婆子急匆匆從廚房趕出來。
見孫女帶了個自稱大夫的女人來，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該死的小禍害，哪有女人當大夫的？被騙了都不知道，老孃打死你！”
她扯住李小玉的脖領子就要照臉扇，被呂薇當場攔下。
“我說了，不收你們的錢，別在我面前打小孩。”
老婆子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見自己的力量無法與呂薇抗衡，也就不敢阻攔了，甚至還給呂薇指出母女倆住的小屋。
說是小屋，其實就是個西面漏風的破爛棚子。
夏天還好，算得上涼爽，冬天絕對能把人凍僵。
李小玉的娘安靜地躺在床上，皮膚紅得像是被煮熟的大蝦，頭髮和衣服早己被汗水浸溼，好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般。
“娘，嗚嗚…你怎麼比我走時還嚴重了些…”
李小玉哭著卸下揹簍，小心仔細地拿出裡面的人參，捧著送到呂薇身前。
“嬸子，求你了，救救我娘吧！”
“咱倆先說好，我不保證能治好你娘，但是這藥餵給你娘之後，沒治好也不退人參，你要是同意，我就給她喂藥。”
“我同意！我娘要是死了，我也跳河死去，留著人參也沒用，嬸子你儘管拿去！”
得到李小玉的承諾，呂薇接過人參放到自己的揹簍裡，又走到床邊，捏開女人的嘴，將藥丸塞進去。
藥丸觸及口水自動化開，往喉嚨深處流。
女人還沒完全昏死，具有較強的求生意識，也顧不得味道苦澀，下意識往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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