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聲脆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孫教授手裡那個用了十幾年的不鏽鋼保溫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冒著嫋嫋白氣。
但他渾然不覺。
老人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一臉雲淡風輕的年輕人。
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變了調的疑問：
“多……多少？！”
“五……五個億？！”
不僅是孫教授。
就連站在門口準備送檔案進來的幾個博士生，此刻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五個億？
還是給物理系捐的？
開什麼國際玩笑！
要知道，基礎學科不比熱門的計算機或者金融。
那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
一年的科研經費，扣扣索索也就幾千萬，還要分給幾十個課題組。
五個億，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怎麼？不夠嗎？”
江辰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
“我對現在的裝置行情不太瞭解。”
“如果不夠的話，那就追加到……十個億？”
“別！別別別！”
孫教授嚇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連忙擺手。
“夠了！太夠了！”
“五個億，別說買裝置，就算是把這棟實驗樓拆了重建，再鋪一層金磚都夠了！”
老人激動得滿臉通紅，上前一步，緊緊握住江辰的手。
那雙粗糙的大手，此刻正在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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