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學士帽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尚未落地，一隻有力的大手已經扣住了江辰的手腕。
沒有鮮花，沒有慶功宴甚至連那山呼海嘯般的掌聲都被厚重的防彈玻璃隔絕在外。
紅旗轎車內，氣壓低得嚇人。
“開車。”
韓衛國沉聲下令，車輛如離弦之箭瞬間撕裂了校園的喧囂。
江辰靠在真皮座椅上，側頭看了一眼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那是他剛畫上句號的青春。
“韓部長，這麼急？”
江辰解開學士服的扣子，隨手扔在一邊露出了裡面的白襯衫。
“連口熱乎飯都不讓吃？”
“吃不下。”
回答他的不是韓衛國，而是坐在副駕駛的周德海。
這位平日裡總是笑眯眯的財神爺，此刻正對著一臺加密平板眉頭擰成了川字手裡的計算器按得噼啪作響。
“小江，你那個‘一萬億’的牛皮是吹出去了。”
“但你知道這一萬億意味著什麼嗎？”
周德海猛地回頭把平板懟到江辰面前，螢幕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赤字預警。
“這不僅是錢的問題！”
“太空電梯需要的碳奈米管、特種鋼材、稀土永磁體…這些物資的吞吐量，已經超過了國內目前產能的極限！”
“如果硬要在國內抽血基建會停擺民生會受影響，通貨膨脹會壓垮老百姓的脊樑！”
韓衛國接過話頭，目光如炬直視江辰。
“國家雖然全力支援，但不能竭澤而漁。”
“國內的血不夠吸了。”
“小江，上面的意思是…”
韓衛國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車窗外的虛空指向了遙遠的西方。
“走出去。”
“去外面把別人家的血抽回來，輸給咱們的‘通天塔’！”
江辰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奉旨…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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