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西山基地的高幹特護病房裡，心電監護儀正在發出有節奏的“滴、滴”聲。
錢為民猛地睜開眼。。
“石頭！”
老院士象是詐屍一樣，甚至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一把抓住了正坐在床邊削蘋果的江辰。
他的手勁大得嚇人，完全不象是個剛腦缺血暈倒的八旬老人。
“小江！那塊黑石頭呢？！”
“是不是做夢？我是不是在做夢？！”
看著老人那雙佈滿血絲、充滿希冀與恐懼的眼睛，江辰放下了手裡的蘋果。
他神色平靜，從兜裡掏出了那塊漆黑的超導礦石，隨手往空中一拋。
礦石並沒有落下。
而是穩穩地懸浮在半空，象是一顆違背了重力法則的微型星球。
“不是夢。”
江辰輕聲說道，“老錢，物理學的大門，被我們踹開了。”
呼——
錢為民死死盯著那塊石頭，足足看了一分鐘。
然後，他整個人象是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枕頭上，兩行清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滑落。
“真的……是真的……”
“有了這東西，我們被卡了幾十年的脖子，終於能喘口氣了。”
江辰笑了笑，沒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拿起那個正在閃鑠紅色訊號燈的保密電話。
“首長。”
江辰的聲音很穩，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既然材料有了，之前的那個‘滄龍計劃’，可以激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隨後，傳來了略帶顫斗的聲音：
“你確定？那可是要重新鋪設全國的交通網，投資是個天文數字……”
“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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