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鏡頭，而是微微仰著頭看著那衝入雲宵的巨大預製板。
鏡頭拉近。
江辰緩緩轉過頭。
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彷彿透過螢幕直接刺穿了nasa會議室裡每一個專家的心臟。
“我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對這片星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江辰的聲音不大。
但透過天機的同聲傳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獨裁意志，響徹全球。
“還在畫圖紙？”
“還在做ppt論證登月成本？”
江辰嗤笑一聲。
笑聲中的輕篾象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霍華德的臉上。
“別白費力氣了。”
江辰抬起手，指著頭頂那顆遙遠的月球。
“從今天起別再提什麼全人類的財富，也別提什麼共同開發。”
“我江辰，是個粗人不懂你們西方那些彎彎繞繞的程式。”
他直視著鏡頭。
一字一頓，帶著雷霆萬鈞的狂妄。
“我只知道一個道理。”
“誰拳頭硬，誰就先佔位。”
“月亮。”
“我們夏國人，先住下了。”
“有不服的，買張站臺票坐我的電梯上來聊。”
狂！
狂到沒邊！
直接在全世介面前宣佈月球的私有化！
nasa會議室裡。
霍華德面如死灰。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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