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底停住了。
沒拉手剎，也沒踩剎車。
就是被前面那片詭異的東西，硬生生頂住的。
江辰手裡的抹布還掉在操作檯上。
半乾不溼的，洇出一灘水跡。
他沒去撿。
光著腳往前走了兩步。
腳趾頭踩在實木地板上，有點涼。
外頭的光線很亂。
五顏六色的。
不是星雲那種一層一層的漸變色。
這顏色是一整塊的。
像是一大盆洗潔精水潑在了太空中。
控制檯上的儀表盤咔噠響了一聲。
指標死死卡在最左邊。
歸零了。
江辰走回去，拿手指彈了彈玻璃錶盤。
沒壞。
是這外頭根本沒資料可測。
他敲了幾下鍵盤。
調出外部探測探頭。
螢幕上全是灰白的雪花。
連雜音都沒有，啞巴了。
雷達發出的微波像是泥牛入海，什麼都沒彈回來。
“到頭了啊。”
江辰嘟囔了一句。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有根頭髮掉下來，落在他白色的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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